沐芷兮理解她本心不壞,隻是不夠了解她現在的生活。
“我在宮裡挺好的,沒有你形容得那麼可悲。”
她話音剛落,柳如媚突然變臉,變得格外兇狠。
“果然,還是得劃花你這張臉。
“隻有這樣,才能讓你看清那男人的真面目。
“小九,師姐幫你......”
說着,她手裡忽然多了一根銀針。
那銀針泛着泠泠寒光似的,叫人膽顫。
翠柳立馬出聲,欲喝止她。
“休要傷害娘娘!”
侍衛們立即戒嚴,全都盯着柳如媚。
相比之下,唯有沐芷兮淡定從容,注視着柳如媚的雙眸,面上毫無波瀾。
“你真是越發不可理喻。”
柳如媚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反應,有些失落。
她手指一松,那根銀針便掉在了地上。
而後,她轉身對那些侍衛道。
“吓吓她罷了,這麼緊張作甚。”
說完,她又恢複了正色。
“師妹不肯跟我一起闖蕩,我也不好強逼。
“不過,眼下确實有一件要事,想要師妹幫我。”
柳如媚那張妖冶的臉上泛起一抹厲色,命令那些侍衛。
“你們都給我把耳朵捂上,不準聽。”
侍衛們沒有聽她的吩咐,而是用眼神請示沐芷兮。
沐芷兮對柳如媚倍感無奈。
“耳朵捂上。”
大家都是習武之人。
即便捂住耳朵,也能稍微聽到一些。
柳如媚緊緊地握着沐芷兮的肩頭,一臉控訴。
“我被男人給甩了......不,他應該是被人給拐跑了!幫我找他,找到那個男人,我要親自閹了他!”
她妖冶的長相,配上兇狠的表情,并不顯猙獰惡毒。
沐芷兮十分意外。
合着這麼扭扭捏捏的半天不說,就是因為一個男人。
“不幫。”她沒好氣地拒絕。
柳如媚料到她會拒絕。
不過,她一點兒都不着急。
“你會幫我的。我那男人的失蹤,極有可能和最近的珀泱江浮屍案有關。
“你難道不想知道,那座名為‘百鬼窟’的島上,發生過什麼嗎。”
一說起珀泱江那案子,沐芷兮倒是有了幾分興趣。
她長而濃密的睫毛動了動,在眼部下方投下淡淡陰影。
“先說說,你都知道什麼。”
柳如媚看她有興趣,便故意吊她胃口。
“這事兒就說來話長了。”
沐芷兮白了她一眼,“那就長話短說。我是無所謂,你那情郎能撐多久?還是說,你想去珀泱江撈他?”
柳如媚的臉色一變,甚是不喜道。
“小九,你真是一點都不可愛。
“若非需要你幫忙,我這會兒早弄死你了。”
沐芷兮冷哼了聲,“說的好像你有這本事似的。”
不過,她仍然無法理解柳如媚的心思。
“你既然有線索,為什麼不早點找我,非要兜這圈子。”
“我不喜歡找人,我要你主動找到我。”
沐芷兮真的很想罵她一句“有病”。
“我看,一半一半,你是真的想通過阮夏吟毀了我的臉,讓我跟你浪迹天涯吧。”
......
兩人暫時放下口角,說回正事。
原來,柳如媚那男人,已經失蹤大半年了。
那人失蹤前,兩人曾參加了一場特殊的宴會。
一個格外血腥的宴會......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