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途徑一首飾鋪,便順便買了一套首飾,你看看喜不喜歡。”
“隻要是夫君送的,我都喜歡。”沐芷兮笑容恬靜溫婉,但當她看到那些首飾的時候,還是忍不住驚歎起來。
因為這些首飾出自于城中最有名的首飾鋪,這一套下來,少說也得幾千兩吧。
别說城中的千金小姐了,就連宮中的公主娘娘們都争相想要購買這家首飾鋪的東西。
前世蕭熠掞為了讨她開心,也是不惜花重金買了不少首飾,但那時候,要麼當時就都被她當着他的面給扔了,要麼就是不情不願地被迫收下。
之後蕭熠掞送她的這些價值千金的首飾,全都被沐婉柔給拿了去。
現在想想可真是肉疼得很。
這一世,她自然不會辜負了蕭熠掞的心意。
“好漂亮的首飾啊!”她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,還将其中一支發簪塞進蕭熠掞手中,“夫君,你幫我戴上吧。”
“好。”方才見她發愣了一會兒,他還擔心她不喜歡呢。
頭一回給自家媳婦兒戴上發簪,蕭熠掞的動作稍顯笨拙。
畢竟他這手拿慣了刀劍,擺弄這麼一支小小的簪子實在有些為難他。
沐芷兮進到房間,對着銅鏡照了照,甚是滿意。
“夫君,我也有東西送你。”她神秘兮兮地從梳妝盒裡拿出了什麼東西來,走到蕭熠掞面前,突然打開。
“就是這個,之前答應過要為夫君縫制的香囊。”
本來那院子裡的花圃就已經讓他感受到了她的獨特心意,沒想到她居然還為他準備了東西。
香囊雖小,但這确實她送他的第一樣禮物。
沐芷兮舉起香囊放在他鼻尖晃了晃,一臉得意,“夫君聞一聞,可香了呢。”
一股淡淡的幽香沁人心鼻,蕭熠掞忽然大手一攬,将她擁入懷中。
“本王很喜歡,兮兒幫本王系上可好?”他低頭看着她臉上稍有慌亂,心中一樂。
“好啊,可是夫君你得先松手,否則我不太方便呢。”
蕭熠掞松了手,她站穩後,将那香囊系在他的腰帶上,動作熟練。
就是這麼個小動作,令蕭熠掞突然想到,她送蕭承澤香囊的時候,是否也是像這般親自幫他系上的。
醋味兒總是說來就來,蕭熠掞甚是突兀地扣住她的手腕,以一種略帶命令式的口吻對她說:“以後不許送别的男人香囊。”
沐芷兮微微一笑,“當然了,除了我家夫君,我誰都不送。”
不管是前世還是這一世,蕭熠掞的占有欲還是那麼強烈。
皇後娘娘的生辰宴在即,不隻是世家小姐,就連宮中的幾位公主也都在抓緊時間操練着。
尤其是那些已到婚配之齡的公主們,都想要借此宮宴覓得良婿。
生辰宴這天,宮中早已被布置得相當熱鬧。
宴會地點在正德殿内,皇帝和皇後坐于尊位,南北兩側按照身份尊卑以此排列,文臣在南,武将居北,中間空出的大塊地方供美姬們歌舞助興。
沐芷兮已經嫁了人,便跟随蕭熠掞入座。
同樣,比他早嫁沒幾個月的容馨兒則跟着夫君端王,但是那二人看起來并不怎麼和睦。
這才幾個月沒見,容馨兒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。
臉上沒什麼血色,眼睛裡也沒了光彩。
而且若是看得仔細些,就會發現她脖子上隐約有道掐痕,隻是被她用了大量的脂粉遮蓋了。
至于端王蕭齊鳴,眼睑下的青紫非常明顯,整個人的狀态也很虛弱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