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熠琰冷箭般的目光射了過來,死死地盯着墨沉霄的手。
摸哪兒呢!
居然敢握兮兒的手!
墨衍是兮兒的生父,他抱她也就算了。
你這個皇叔算什麼東西,也敢碰朕的女人!?
他正要阻止墨沉霄這無禮的舉動,有人搶先了一步,
墨歸言拍了下墨沉霄的肩膀,沉聲提醒。
“别吓着孩子。她一下子見到這麼多生面孔,怕是反應不過來。”
墨沉霄一聽,覺得甚是在理。
于是,松開了沐芷兮的手,露出憨憨的笑容。
蕭熠琰立馬趁機拉起沐芷兮的手。
趁着沒人發現,用龍袍的一角,将她的手好好擦了擦。
“堂姐,我是......”一個少女剛要上前,就被墨景深拽了過去。
“好了,沒聽你七皇叔說麼,别都往上湊,以後有的是時間相處。”
少女嘟起了嘴,雖有些可惜,還是乖乖聽了話,“好吧。”
除了少女,還有另外三位男子,年紀與蕭熠琰相仿,他們謙遜地跟在長輩後面。
“賜座。”蕭熠琰淡淡的兩個字,将還沉浸在震驚中的衆人拉回到現實。
梁國使臣的出現,以及墨衍那句“孤的女兒”,在宴會場内引起軒然大波。
衆人看了一出相認大戲,還是不敢相信,沐芷兮竟然是梁國皇室後裔。
他們看了眼有些狼狽的沐遠,各種眼神都有。
可憐他沒了親生女兒。
同情他給别人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。
羨慕他能跟梁國皇室扯上關系。
......
這些眼神,在沐遠看來,全都化為了諷刺與挖苦。
幾年啊!
要不是齊雨瑤,他到現在都不知道,自己養了幾年的大女兒,竟然是别人的野種!
林月榕與他和離。
現在,又碰上這等糟心事兒。
他真成一個笑話了!
可恨哪!
光腳不怕穿鞋的,他也豁出去了。
總不能任由這些人欺辱吧!
“皇上!臣的女兒無辜被害,又該找誰說理去!”
蕭懿宸收回了目光,邪笑道。
“是啊,皇上。沐丞相死了個女兒,這事兒可沒完。皇後娘娘即便是梁國皇室之後,也該懂得殺人償命吧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幽幽地看向墨衍。
墨衍的位置被安排在高處,與蕭熠琰平起平坐。
見蕭懿宸幫自己說話,沐遠更加有底氣。
“皇上,臣的女兒何其無辜,她還那麼小,就遭如此毒手,臣要求個公道!”
他瞪着沐芷兮,眼神憤懑不已。
“皇後娘娘,即便臣的大女兒不是你親手所殺,也是因你而死。你冒名頂替,才有如今的地位,臣的女兒卻隻能躺在地下,你于心何忍!”
“沐遠!你還有臉說!”安遠侯猛地站起身,指着沐遠的鼻子大罵,“你這沒良心的東西!有什麼資格指責别人!害死你女兒的,不是别人,是你這個畜生!”
沐遠臉色鐵青,當衆駁斥。
“安遠侯,你還在執迷不悟,胳膊肘往外拐!簡直老糊塗了!你的外孫女都被人害死了......”
“去你的!就算本侯老糊塗,也比你這個慫貨強!”
安遠侯氣得大口喘氣,待平複下來後,恭恭敬敬地對着蕭熠琰解釋。
“皇上,害死相府千金的人,就是沐遠這個狗東西!”
“老東西,你胡說些什麼!”沐遠兩眼猩紅,恨不得把安遠侯給殺了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