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賤人,快說!你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哪個野男人的!”
蕭承澤的怒吼聲打破寂靜。
緊接着就是女人凄慘的哭聲。
“不是的,我沒有......孩子,孩子是四皇子你的啊......”沐婉柔抱着蕭承澤的大腿,淚流滿面。
屋内,沐芷兮被吵醒。
“王爺,外面發生什麼事兒了?”她揉着惺忪睡眼問。
話音剛落,秋霜臉色煞白地進屋,欲言又止地看向沐芷兮。
“奴婢見過王爺、王妃。”
“秋霜,外面怎麼了?”
“回王妃,是二小姐,二小姐祈福回來後身體不适,随行太醫把脈後,發現她已經有差不多三個月的身孕,四皇子懷疑她不貞,正在逼問她奸夫是誰呢。”
沐芷兮昨天就知道沐婉柔懷孕了,但蕭承澤今天弄這處,又是什麼意思?
難道沐婉柔肚子裡的孩子,真不是蕭承澤的?
沐婉柔要是有奸夫,蕭承澤今日把動靜搞大,對他有什麼好處?
沐芷兮心中不安。
院子裡,沐婉柔的臉高高腫起。
蕭承澤掐着她的脖子,惡狠狠地逼問她。
“到底說不說!再不說,我馬上休了你這個蕩婦!我倒要看看,你們丞相府的臉要往哪兒擱!”
沐婉柔不住搖頭:“真的沒有......四皇子,你要相信我啊,我對你堅貞不二,除了你以外沒有其他男人,這孩子真是你的啊!”
“胡說!”
蕭承澤手中用力,眼神狠毒。
“我跟你成親隻有一個月多,你哪兒來的三個月身孕!定是你這賤人不甘寂寞,在與我成親前與男人有染!
“沐婉柔啊沐婉柔,你敢背叛我,我就讓你身敗名裂!”
說完,他拽着沐婉柔的頭發,将她往外面拖。
他動作粗暴,沐婉柔痛得直求饒。
“不要啊四皇子,你放過我吧,我真的沒有對不起你......”
很快,東廂房這事兒傳到了皇帝那兒。
“簡直是胡鬧!佛門清淨地,豈能榮你們在此放肆!”
皇帝非常生氣,嚴厲地呵斥了兩人。
蕭承澤跪在皇帝面前,義正言辭,“父皇,兒臣要休了沐婉柔這個蕩婦!!”
皇帝眯了眯眼,“你說什麼!”
休妻一事,影響可大可小。
沐婉柔雖然是個庶女,好歹也出身名門。
沒有十足的理由就休妻,不是君子所為。
蕭承澤态度堅決:“父皇,沐婉柔與兒臣成親前就與男子厮混,并且懷有一子,這個女人,兒臣非休不可,還請父皇成全。”
沐婉柔連連搖頭,跪在地上,向皇帝哭訴。
“不是的皇上!我沒有......”
“賤人!證據确鑿,當着父皇的面,你難不成還想抵賴嗎!”蕭承澤憤怒地打斷她的話,眼中有警告。
“沐婉柔,朕問你,你當真懷有身孕麼。”
蕭承澤馬上代為回答:“父皇,太醫把脈,千真萬确。”
皇帝眉頭一皺,看向沐婉柔的肚子,追問:“這孩子,到底是誰的。你如果欺瞞朕,那便是掉腦袋的欺君之罪。”
掉腦袋......
沐婉柔心中一悸,看向蕭承澤。
這或許是她唯一能夠離開這個男人的機會了。
一定要牢牢抓住!
沐婉柔将心一橫,給皇帝磕了個響頭。
“還請皇上為我做主啊,我肚子裡的孩子,是......是戰王殿下的!”
衆人滿眼驚愕地望着沐婉柔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