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跟你說過什麼嗎。”蕭熠琰追問了句,左思右想,更加覺得齊雨瑤留不得。
兮兒并非丞相府千金一事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沐芷兮并沒有直接回答蕭熠琰,而是對着秋霜道。
“天色不早了,你早點回去歇息,讓陸遠送你。”
秋霜起身行禮,“是。”
腳步聲遠了,沐芷兮這才擡眼看向蕭熠琰。
“你說的沒錯,齊雨瑤這人确實不簡單。”
“她果真懷疑你了麼。”蕭熠琰沉眸,“你呢,打算怎麼做,任由她查你?”
沐芷兮一臉平靜,“過了明晚,她就不在王府了。而且,查明我的身份,對她并沒有什麼好處。”
其實,她根本就不怕身份被拆穿。
真以為她稀罕什麼丞相府千金的名号麼。
齊雨瑤最好安分守己,那樣,她跟齊家都還能好好的。
若真要作死,那就别怪她辣手無情了。
......
不過一天時間,全城皆知攝政王妃回府一事。
次日一早,蕭清雅就從公主府過來了。
“五皇嫂!真的是你啊!”蕭清雅一雙眼睛滿是驚愕,死死地盯着沐芷兮,仿佛她一眨眼,人就會消失不見似的。
過去了四年,蕭清雅幾乎沒什麼變化。
表面上,她褪去了稚嫩,越發成熟。
但她這麼一開口,還是那個不拘小節、随心所欲的九公主。
一番寒暄後,蕭清雅還是放不下自己的好奇。
“五皇嫂,這四年來,我可想你了,你去哪兒了啊?怎麼杳無音信的?四年前,你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,五皇兄找遍了整個北燕,可把我們給急壞了。
“不管發生什麼,現在回來就好。
“我知道,你一定有苦衷的。”
等蕭清雅說完了,沐芷兮淡笑着問,“這四年,公主過得如何?”
“本公主拒了幾樁婚事,把父皇給惹惱了。
“對了,五皇嫂,我現在住公主府,離這兒就兩條街,可近了,以後能常走動呢。
“自你離開後,這攝政王府每天都死氣沉沉的,五皇兄脾氣又那麼壞,我都不敢過來。
“現在好了,五皇嫂一回來,整個王府都亮堂了不少呢。”
沐芷兮看着蕭清雅滔滔不絕的樣子,暗自思忖,她以前好像沒這麼話痨吧?
四年不見,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似的,她都沒法插話。
兩人聊了一上午,确切地說,是蕭清雅自顧自說了一上午。
直到白霜霜和白祁兄妹的出現,才讓這情況有所好轉。
“王妃姐姐!”白霜霜穿着水紅色的裙子,腰間别着一條長鞭,像蛇一樣纏繞,襯得她的腰十分纖細。
如今,她正是無憂無慮的年紀,走路都帶着股蹦跳的勁兒,甚是輕快。
“白霜霜,你怎麼也來了!”蕭清雅的話,帶着質問和不滿。
她剛才和五皇嫂聊得正開心呢。
其他人都顧忌蕭清雅的公主身份,偏偏白霜霜不給她面子,直接怼了句。
“我應該沒走錯吧,這兒難道是公主府?就許你來?”
“你!”蕭清雅十分生氣,轉而向着沐芷兮發怨,“五皇嫂,你看她,總是這麼沒規矩!”
“王妃姐姐,我本來應該随兄長晚些時候過來的,但我實在等不及想見到你了。所以就求着兄長早些出發,這不叫沒規矩,叫思人心切哦~”白霜霜讨好地挽上沐芷兮的胳膊,甚是親昵。
蕭清雅見狀,隻想将二人分開。
“你給我松手!誰準你碰五皇嫂的!”
見這二人鬧得不可開交,沐芷兮撫着額頭,無聲歎息。
這都過去四年了,怎麼還像以前一樣,見了面就不消停啊。
這邊,蕭清雅和白霜霜針鋒相對,互不相讓。
另一邊,白祁上前行禮,謙遜得體。
“見過王妃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