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簡被這麼一推,後腰撞到了床柱。
他有些生氣,語氣便加重了幾分。
“灏哥,你别胡鬧了!腿都折了,再不好好養着,你難不成想變瘸子嗎!”
韓青灏臉色不佳,“變瘸子也是我自己的事!說好了明日啟程,明日我必須走!”
他就是瘸了,爬也要爬出去。
隻有遠離皇城,他的心才不會亂。
韓青灏非常執拗。
但,蕭簡為了他的腿傷,态度非常強行。
“不行!你不能走!必須要等傷養好了再啟程。宜城那邊,又不是少了你就不行了。
“灏哥,你要是再這麼任性妄為,我就給你灌蒙汗藥了!”
韓青灏臉色鐵青。
“蕭簡!你敢!!”
“我有什麼不敢的,反正這兒是我的地盤!”
“你......好!好得很!你有本事就把我關在這兒,你以為我會坐以待斃嗎!”
蕭簡知道他心情不佳,沒有和他繼續争執。
房門緊鎖,韓青灏又傷了腿,若是沒人幫忙接應,他現在根本就跑不出去。
但謹慎起見,蕭簡還是派人十二個時辰寸步不離地照顧韓青灏。
蕭簡不知道他為什麼着急離開皇城。
難道就因為受了情傷?
......
皇宮。
聽聞榮國公府自毀婚事,并認阮絲絲為義女,蕭熠琰看在白祁的份上,特意賞賜了阮絲絲兩株玉珊瑚、一對玉如意,還有幾套首飾。
賞賜到了信侯府,信侯帶着妻兒接旨,臉上笑開了花。
傳旨太監還向阮絲絲道賀。
阮絲絲從未受過這樣的重視,心裡暖洋洋的。
阮冬兒看到那些宮裡的賞賜,驚羨之餘,便是嫉恨。
她本就瞧不起阮絲絲。
如今看到阮絲絲步步順遂,心裡很不是滋味兒。
榮國公的義女......
哼!
她一個青樓女支子生的野種,也配?
宮裡的人離開後,阮冬兒忍無可忍,當着侯府上下所有人的面,狠狠地扇了阮絲絲一巴掌。
啪!
巴掌聲很響,下人們都是心頭一驚。
阮絲絲沒來得及躲閃,實實地挨了那巴掌,身形不穩,向後一個趔趄。
很快,她那半張臉紅腫,浮現幾根手指印。
信侯頭一個回過神來,當即怒喝。
“不像話!冬兒,你這是作甚!!”
胡氏生怕信侯動手,趕緊上前護住阮冬兒。
“老爺,冬兒還小,禁不住吓,你别兇她......”
信侯本來就偏愛阮冬兒。
方才那一喝,也隻是想給她立立規矩。
畢竟,阮絲絲這丫頭,今時不同往日。
看着阮絲絲紅腫的臉,以及那眼淚要掉不掉的樣兒,信侯更多的是害怕她告狀。
他故作公正,義正言辭道。
“絲絲啊,你放心,爹一定給你做主!”
阮冬兒看不懂信侯對她的偏袒,打了人,仍然不依不饒。
她指着阮絲絲的鼻子大罵。
“小賤人!野種!腌臜玩意兒!小D婦!你以為自己威風了是吧,皇上都給你賞賜了,我們侯府供不起你這座大佛了是吧!
“我就打你了!
“你是個什麼東西!
“要不是頂替我參加選妃宴,誰知道你!
“這些本該是我的!榮國公的婚事我的,皇上的賞賜也該是我的!
“是你搶了我的東西!”
阮絲絲委屈不已,眼淚簌簌,“我沒有......”
“你有!你就有!!你裝可憐給誰看......”
信侯甚頭疼,沖着胡氏嚷。
“愣着幹什麼,她失心瘋了,把人帶走!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