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祖父!住手!”沐芷兮站起身,美目中覆着一絲殺伐果斷的決絕。
狂躁的安遠侯聽到這話,竟恢恢複了一絲理智。
他轉頭看向沐芷兮,眼眶濕潤。
“兮兒丫頭,外祖父對不起你們......就讓我替你們殺了那畜生,這樣,我也死而無憾......”
被他掐住脖子的太皇太後臉色青紫,直翻白眼。
沐芷兮掙脫蕭熠琰的手,從高位上走了下去。
她的步子不疾不徐,毫不猶豫地走向安遠侯。
同時,也走向了蕭懿宸。
蕭熠琰緊随其後保護,時刻提防着蕭懿宸。
“外祖父,不必為畜生髒了自己的手。聽我一次,松手吧。”沐芷兮親手将安遠侯的手掰開。
被松開了脖子,太皇太後立馬退後幾步,心有餘悸。
畢竟,她剛才差點就死在他手裡。
“咳咳......皇後,你竟敢辱罵哀家是畜生!你,你大膽......”
安遠侯怔怔地看着沐芷兮,透過她這張臉,懷念自己那死去的女兒。
他顫抖着身體,眼眶泛紅,看向沐芷兮身邊的蕭熠琰。
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。
“皇上,老臣求您,将榮王賜死!”
蕭熠琰居高臨下地看着安遠侯,薄唇微啟。
“朕允了。”
得到應允,安遠侯才肯起身。
蕭懿宸不以為然,開口道。
“安遠侯,識時務者為俊傑。你該不會,到現在還天真地以為能夠鬥得過本王吧?
“本王是皇室中人,生來尊貴。
“你們這些人,拿什麼跟本王鬥?
“你可真該跟年輕人學學,什麼是知進退。
“瞧瞧,我們的皇後多麼冷靜。
“她比你清楚,免死金牌意味着什麼。”
“你閉嘴!!”若不是被侍衛拉着,安遠侯又要沖過去教訓蕭懿宸。
蕭懿宸絲毫不受影響,繼續對着沐芷兮說道。
“兮兒丫頭,你比你爹娘強多了,尤其是你娘。
“當年,你娘若是乖乖從了本王,也不至于落得那般凄慘的下場。
“她被關押在大理寺那幾日,本王終于得償所願,得到了她。”
墨衍神情凜冽。讓人如墜冰窖。
這些話,就連墨傾寒都聽不下去。
“絕無此事!兮兒丫頭,别受他挑撥,你母親是清白的。”
沐芷兮沒有回應墨傾寒,而是格外淡漠地對上蕭懿宸那隻完好的眼睛。
蕭熠琰不想讓她聽到這些,想要拉着她離開。
但她卻再次掙脫了他的手。
四目相對,蕭懿宸嘴角蔓延着邪佞的笑。
“呵呵,你母親怎麼可能清白呢?
“我把她關在大理寺,該做的都做了。
“你也是女人,應該知道,有些事啊,一旦做了,根本沒法抗拒。
“所以,兮兒丫頭,你真的不想跟本王滴血認親麼?
“說不定,本王真的是你......唔!!”
蕭懿宸正說着話,突然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。
所有人都看到,沐芷兮手裡攥着一支鳳簪,直接紮進了蕭懿宸的嘴裡。
她的動作很快,在場衆人,甚至連蕭熠琰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太皇太後發出一聲低吼,立馬沖過去救人,卻被兩個侍衛攔住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