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公府,可由不得那些心思毒辣的女人進門。
“本侯的兒媳婦,不求出身有多高貴,隻求為人正派,配得上我兒。
“不該我們背的鍋,即便砸了這國公府的牌匾,也要讨個公道!”
國公夫人擦了擦眼淚,夫唱婦随。
“不錯,這種事,吃虧的未必就是女方,我兒大好的前程,不可葬送。”
蕭熠琰也算看出來了。
白霜霜和林雪晴,不管哪個說的是真,哪個說的是假,最無辜的,還是白祁。
“白祁,你可願驗身。”帝王開口,衆人乖乖閉嘴。
聞言,白祁拱手行禮,不卑不亢。
“臣願意。”
林雪晴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但還是得強裝鎮定。
她擡眼看向白祁,卻從白祁眼中看到了一絲厭惡和從容。
他似乎很肯定,昨晚沒有真的碰過她。
白霜霜跪在地上,目送白祁跟着宮人走出禦書房。
“哥,我相信你!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榮國公聽到她的聲音就來氣,若不是當着皇上的面不好失儀,他現在就恨不得抽死她。
說到底,弄成這個局面,都是這個蠢女兒和外人聯合。
白霜霜自知理虧,即便挨打挨罵,也沒有任何怨言。
甚至,她自己都想打自己幾巴掌。
隻希望,這一切還來得及挽回。
兩個丫鬟也被押了出去,分開審訊。
禦書房内,兩家人皆是愁眉苦臉,互相看不順眼。
安遠侯的心裡亂得很,背着手,在殿内來回踱步。
他時不時停在林雪晴身邊,欲言又止。
林月榕心疼女兒,不管白世子那邊如何,晴兒破了身子是事實,這以後,可怎麼辦啊。
等待的過程中,沐芷兮在翠柳耳邊吩咐了幾句。
翠柳點了點頭,默默退出。
其他人并未注意到,蕭熠琰卻看見了。
“你讓她去做什麼,餓了還是渴了?”
沐芷兮貼近他耳畔,低聲回了句,“都不是。我讓她給元日傳話,讓他幫忙找個人。”
......
宮中某處,翠柳站在樹下,擡頭看着躺在樹枝上的男人,眼中滿含思念。
“元日,幾年未見,你還好嗎。”
他回來後,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重逢。
不同于翠柳的喜悅,元日反應平淡,語氣沒什麼起伏。
他懶洋洋地枕着自己的胳膊,居高臨下地斜睨了一眼,丹鳳眼微挑。
“你誰啊。”
翠柳:......
居然不認得她了?
“算了,你回來就好。先說正事。”
元日聽完翠柳所傳的話後,立即從樹上一躍而下。
他身形綽約,如同一隻靈活的鳥兒,引得路過的宮女忍不住駐足。
“那人是誰啊?好潇灑啊!”
“是侍衛嗎?”
“看着不太像啊,哪有侍衛蒙着臉的。”
“诶?他怎麼飛走了?不會是刺客吧?”
......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