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可是!白霜霜,我再說最後一次,我蕭景逸,這輩子非墨依依不可!你遠嫁東城也好,随便找個人嫁了也罷,都與我無關,今晚我當你喝多了酒,神志不清,否則,休怪我不念舊時情誼!”
說完,他拂袖而去。
他步子極快,用手狠狠地擦了擦下巴。
身後回蕩着白霜霜的喊叫聲。
“不要!蕭景逸,你不要丢下我......我腳崴了,你别丢下我......我成全你和墨依依,我怕黑,你别走......啊!”
蕭景逸走得越發快,生怕自己會對她心軟。
甚至,在聽到她的尖叫聲時,他也沒有回頭。
是以,他并不知道。
在他頭也不回地離開後,白霜霜被一個醉漢拖進了草叢裡。
那醉漢捂着她的嘴,不讓她發出聲音。
緊接着,便是衣裙被撕扯的“刺啦”聲。
夜色中,白霜霜瞳孔放大,不住掙紮。
但,那醉漢的力氣非常大,扼着她的雙手,緊緊地壓制住她,任憑她如何反抗,都無濟于事。
很快,草叢裡便隻剩下男人的喘息聲,以及女人痛苦細碎的聲響。
......
與草叢裡淩亂狼狽。
新房内,溫馨又美好。
這一晚,好多人都醉了。
趙虎以一己之力将十幾個人喝趴下,踉踉跄跄地回到新房,等不及要掀蓋頭。
他挑開蓋頭後,見到秋霜那張嬌豔欲滴的臉,那點醉意瞬間消褪。
“娘......”
喜婆忍不住笑了,“新郎官,看清楚了,這到底是你娘,還是你娘子?”
趙虎瞪了喜婆一眼。
“廢話!老子能認不清楚!?”
他就是太激動了,舌頭打了個磕巴。
秋霜第一次看到趙虎刮完胡子的模樣。
忽略臉上那道疤,倒也不醜,甚至,還有點好看。
喜燭跳動,趙虎立馬趕人。
“老子要洞房了,你們都在這杵着幹嘛呢!”
秋霜臉色一紅,“還沒喝交杯酒呢。”
趙虎無比着急,“喝喝喝,馬上喝!喝完就洞房!”
他興高采烈,整個人紅光滿面。
喜婆從未見過如此猴急的新郎,笑得合不攏嘴。
看着二人喝完交杯酒後,喜婆笑眯眯地說道。
“好了,我們幾個就不打擾二位了。”
門剛被關上,趙虎就忍不住往秋霜身上一撲。
“你幹嘛啊!”秋霜驚呼了聲。
“還能幹嘛!老子等了這麼久......”
嘭!
新房的門突然被撞開。
一幫鬧洞房的全都湧了進來。
“二當家,讓我們瞧瞧二嫂啊!”
秋霜害羞得捂住臉,縮在趙虎懷裡。
“他們幹什麼呀,怎麼突然闖進來......”
還好她的衣裳都好好穿着。
趙虎剛把秋霜放倒,氣得臉色發黑,“操!誰讓你們進來的!!!都給老子滾出去!!”
他們都不敢惹怒二當家,聽到這麼一聲吼,全都溜了。
以防萬一,趙虎立即起身把門闩拴上。
緊接着,便是他和秋霜的洞房花燭夜。
幹柴烈火,一觸即發。
趙虎總算不用再憋着,直入正題。
“娘子......你真他娘的好看!”
秋霜渾身一哆嗦,“你,你輕點......啊!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