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,人群中,一模樣俏麗的少女站了起來。
“皇上、皇後娘娘,今日宴會,臣女準備了一舞想要獻上,以此祝娘娘生辰,願娘娘喜樂安康。”
第一個獻舞的是劉家小姐,是城中世家小姐們之中出了名的善舞。
座中叫好聲不斷,沐芷兮則看向了自家夫君。
“夫君,你覺得劉家姑娘扭得如何?”
“差強人意。”蕭熠掞其實根本沒有看台上的女子,因為他現在正心不在焉地數算着日子。
沐芷兮正在欣賞劉家姑娘的舞姿時,他突然問了句。
“女子葵水需幾日才會退?”
“說不準吧,正常來說三五天,但基本上不會超過七日。夫君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?”
沐芷兮回答得坦蕩,但蕭熠掞想的卻不是坦蕩的事兒。
他冷峻的眸中拂過一絲不淡定,立馬否認,“沒什麼,純屬好奇。”
而後又忍不住多看了沐芷兮幾眼。
不超過七日的話,那今晚應該可以吧......
想到那晚他和沐芷兮之間的親密,蕭熠掞便稍顯不自在,喝了幾口酒加以掩飾。
“皇後娘娘,臣女沐婉柔,想邀姐姐一同為娘娘表演。”
該來的還是要來,坐在位置上的沐芷兮早已做好準備。
因此,當沐婉柔冷不防地提出要求時,她并不顯得意外。
獻藝慶生辰本就是沒那麼多拘束,所以皇後自然不會覺得不妥。
但她還是得問過沐芷兮的意思,畢竟現在沐芷兮的身份不同了。
“戰王妃,你娘家庶妹想要與你一同上台,你是否願意?”
蕭熠掞看了沐芷兮一眼,低聲道,“若是不願就拒絕,有本王在,無人能夠為難于你。”
對于蕭熠掞的保護,沐芷兮心中有所觸動。
但該她面對,她就不會逃避。
這種場合,圖的就是一開心。
若是她當衆拒絕,那便是給皇後娘娘心裡添堵。
何況前世她所丢的面子,怎麼都得從沐婉柔那兒讨回來才行。
她站起身,從容不迫,“回娘娘的話,妾身願意。”
蕭熠掞非常了解沐芷兮,知道她是琴棋書畫舞沒一樣擅長的,更别說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貿然上台。
但是見她那般鎮定,他竟然還有幾分期待。
然而,這僅存的期待也被她起身往外走的一個踉跄給澆滅。
或許是走得太急,沐芷兮踩到了裙邊,差點往前一摔。
好在蕭熠掞反應甚快,立馬扶住了她。
“小心些。”他的語氣透露着一絲關心,想着自家媳婦兒連走個路都能摔,他如何能夠放心的下。
座中,安遠侯見戰王如此護着自己的外孫女,甚是欣慰地笑了。
不過老實說,他也挺擔心兮兒丫頭。
那丫頭從小就不愛學那些琴棋書畫,這次上台能表演個什麼來?
“姐姐,可還記得我們以前經常練的那支飛燕還巢?”宮人已經擺好琴,沐婉柔故作良善地上前詢問,心裡卻有她自個兒的盤算。
沐芷兮隻當作是不知道沐婉柔想要做什麼,笑着道:“當然記得了,那可是我唯一跳得比較熟練的舞呢。”
以前,她之所以會淪為一無是處的廢物,完全是受沐婉柔和蘇姨娘的害。
丞相府的小姐們五歲後便會有私塾師教習,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琴棋書畫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