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會折騰!
話說,那北燕丞相怎麼當爹的,是不是自己親生女兒都不知道?
“主子,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?還要奪金絲嗎?”甯溪試探着請示。
“金絲既到了她手裡,我們就不必多此一舉。把安排在慕容山莊的暗探撤了。”
“遵命!”
花九阙的手微微握緊了些,想到淮山一戰,倩娘臨死前的模樣,心,揪着痛。
倩娘生前拿命護着那丫頭。
得知那丫頭平安長大,她也能放下了。
戰王府門口。
沐芷兮一下馬車,就看到白霜霜和蕭清雅争得面紅耳赤。
“五皇嫂!”
“王妃姐姐!”
兩人跑到她跟前,一人一邊,挽着她的胳膊抱怨。
“五皇嫂,我是來找你學女工的,這瘋丫頭居然攔着我,她有什麼資格啊!”
白霜霜據理力争。
“王妃姐姐懷着孩子,怎能操勞?公主到底居心何在!
王妃姐姐,我就不同了。
母親說,女子懷孕時,身子重,兩腿發脹發酸,十分辛苦。
所以我特意帶了草藥過來......”
沐芷兮這才注意到,府門口放着一口大箱子。
估計裡面就是消腫的草藥了。
隻是,這一大箱子,太誇張了吧。
蕭清雅不甘示弱,“哼!就你那點草藥,還好意思往五皇嫂這兒送?五皇嫂,你别收她的,明日我就讓人給你,消腫的、消食的、去疲的......要什麼有什麼!”
說完,她還頗為得意地朝白霜霜白了一眼。
白霜霜不管對方是公主,直言不諱。
“說的這麼好聽,誰知道你送的是什麼東西。
你一個公主,月錢也不多,買得起麼?”
蕭清雅氣得炸毛,“你在瞧不起誰呢!本公主有的是銀子!”
她一個公主,深受父皇寵愛,還會缺銀子?
白霜霜一臉真誠地對沐芷兮道。
“王妃姐姐,你可千萬别被某些人挑撥。兄長中毒,多虧你的解藥,這些都是我們榮國公府的小小心意。”
沐芷兮微微一笑,“郡主有心了。”
“她有什麼心啊!五皇嫂,你别聽她的!”蕭清雅一着急,直接上前,強行把兩人的手分開。
“不許碰!五皇嫂懷着孩子,你莽莽撞撞的,驚着本公主的小外甥了!”
蕭清雅本想推開白霜霜,沒成想,白霜霜是個練家子,下盤穩。
她沒把人推走,自己反倒被彈開,摔了個屁股墩兒。
“公主!”婢女心裡一驚,連忙扶起她,“公主您沒傷着吧?”
蕭清雅狼狽起身,眼珠子一轉,假裝很痛的樣子,跑到沐芷兮跟前哭訴。
“五皇嫂,你剛才親眼瞧見了吧,白霜霜她推我!
“嗚嗚嗚......痛死我了,胳膊都斷了......”
她的眼淚說來就來。
沐芷兮清楚地看到,推人的,是蕭清雅自己,白霜霜何其無辜。
“王妃姐姐,她是裝的!我剛才根本就沒動手,她自個兒摔的......”
“你們兩個,鬧夠了沒有。”蕭熠琰冷聲發話,眸中盡是警告。
一個公主,一個郡主,還想在王府門口大打出手麼,像什麼樣子!
蕭清雅這才想起,她還有個五皇兄呢。
“皇兄,我沒鬧,是她欺負我。”
“王爺,我沒有!”白霜霜雙手掐腰,很不服氣地瞪着蕭清雅。
公主怎麼了?
公主就能碰瓷?
蕭熠琰懶得管,直接命令陸遠。
“把她們兩個帶到角鬥場,讓她們一決勝負。”
沐芷兮:......
“夫君,你認真的嗎。”
讓兩個女子去決鬥,這叫什麼事兒!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