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被徹底激怒,“艹!臭娘們!喊什麼喊!乖乖配合,還能少受點罪,否則老子弄死你!”
秋霜哪裡肯配合,甯可死,也不要受這種屈辱。
她反抗得更加厲害,激起了男人的殺心。
男人雙手掐着秋霜的脖子,“反正都是要死的,老子先殺後......”
男人話音未落,後背突然受了重重一腳。
頃刻間,他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被踹裂了,痛得松開了秋霜的脖子,轉身就要找人算賬。
“誰踹的老......”
“子”還沒說完,對上身後那個刀疤男,瞬間就慫了。
“二,二當家......”
“廢物玩意兒,連個女人都搞不定,還好意思殺人?”
“二當家,這娘們欠收拾......”他回頭瞪了眼秋霜,眼睛裡還有未褪下的怒火。
秋霜吓得不輕,雙手護着兇口,往後退。
那被稱作二當家的,将男人上下掃了一眼。
“操蛋玩意兒!褲子提上!這麼小一鳥,也好意思拿出來遛?怪不得人家姑娘死都不願讓你碰!丢人現眼的狗東西!”
男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又羞又氣地望着二當家。
......不帶這麼擠兌人的。
就算再氣,面對兇狠暴躁的二當家,也沒人敢反抗。
那男人乖乖提上褲子,灰頭土臉地回到桌邊,還得面對同伴的嘲諷。
“怪不得說,很快就結束呢,合着你壓根就不行啊,哈哈哈......”
“兄弟,回山寨好好補補吧。”
“你們......你們都給老子閉嘴!”男人惱羞成怒,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了,他氣得奪門而出。
危機解除,秋霜悄悄擡起頭,想要下床。
卻不想,她這一擡眼,正好對上一雙如野獸般兇殘迥然的眼睛。
她吓得倒吸一口涼氣,急忙低下頭。
那被稱為“二當家”的男人衣襟大敞,手裡拿着一隻雞腿,送到秋霜眼前。
“他娘的,老子長得有這麼吓人?!擡起頭來,吃了!”
聽到這話,秋霜越發不敢擡頭。
她雙手抱着肩膀,低聲抽泣。
“求求你們,放了我,放了我吧......我害怕......我想回家......”
“哭什麼哭!吵死了!操蛋玩意兒,老子最讨厭娘們哭啼啼的,吃不吃,不吃就餓死!”
桌邊一群人有些不滿。
“二當家,好好的雞腿,幹嘛要便宜一個将死之人,還不如給兄弟幾個下酒呢。”
“滾你娘的!雞屁股都塞不住你的嘴,老子的雞腿,愛給誰給誰!”二當家粗聲罵了一圈。
旋即,他捏住秋霜的下颌,手指一用力,撬開了她的嘴,将雞腿塞進她嘴裡。
秋霜睜着一雙圓溜溜的眼睛,恐懼中摻雜着些許茫然,愣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他長相粗狂,臉上還有道十字疤痕,蓄着胡子,匪氣十足。
兇神惡煞的模樣,看着就吓人。
但,方才要不是他,自己就被糟蹋了。
秋霜呆呆地望着他,一張口,那雞腿直接掉在草床上。
“謝......謝謝......”她嗓音幹澀,語氣帶着幾分小心翼翼的示好。
二當家的臉上,拂過刹那的愕然。
他嘴角抽動了幾下。
“謝我?你以為我是好人?”
“你是......是好人。”秋霜鄭重其事地點頭,大膽地抓住他敞開的衣襟。
“二當家,求你放了我吧,我相公有銀子,可以給你很多銀子......啊!”
男人發狂似的,将她摁在草床上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