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芷兮正在和翠柳說話的時候,蕭熠琰過來了。
他見翠柳憂心忡忡,便坐到沐芷兮身邊詢問。
“在說什麼,一個兩個的,表情這麼嚴肅?”
沐芷兮淺淺一笑,“在說馮芊芊的事兒。”
說完,她擺了擺手,示意翠柳退下。
蕭熠琰摟着她的腰,将她抱到腿上。
而後又握住她的手。
“這麼涼?”他說着,将她的手放進自己衣襟内,用自己的體溫幫她捂手。
“除夕宮宴的名冊,你看過了嗎?”沐芷兮說起正事兒,卻見他心不在焉。
他對宮宴并不上心,提起了另一樁事。
“近日收到消息,南皇那邊不同意鳳珏的婚事,已經秘密派人前來作梗。
“年後,他們二人的婚禮,隻怕要多費點心思。”
“這事兒,鳳珏應該知道吧?”
蕭熠琰下巴微壓,“應當是知曉的。”
“你可知,鳳珏手中可調派的人馬有多少?”
“他年少來北燕,行事低調謹慎,手下并沒有多少人。
“不過,護衛在精不在多,他身邊不乏武藝高強之人,更何況,南皇現在就他這麼一個兒子,總不能讓自己絕後。”
沐芷兮深表贊同,十分平靜地提醒他。
“公主府,還是得多加防範。
“清雅可是你的皇妹,身為皇兄,多少上點心吧。”
蕭熠琰捏了捏她的臉頰,笑道。
“你這個皇嫂,倒是比我更關心她,怪不得那丫頭跟你更親近。”
沐芷兮有些不滿地擋開他的手,出聲抱怨。
“說話就說話,别亂動手,好好的一張臉,都被你捏大了。”
翠柳守在外面,聽到殿内的皮鬧聲。
慢慢的,那聲音就變了味兒。
她非常有經驗,估摸着時辰差不多了,便招來兩個宮人。
“吩咐下去,讓廚房那邊盡快備水,主子一會兒該叫水了。”
“是。”
太陽落山後。
暖紗帳内。
床榻上。
沐芷兮全身疲軟地趴在蕭熠琰懷中,眼皮耷拉。
被褥下,她身上不着一物。
那斑斑駁駁的痕迹,幾乎遍布她全身。
蕭熠琰抱着她去浴池清洗時,她困意最濃。
溫熱的水拂過她餘熱未褪的身子,她緊擰的眉心慢慢舒展開來。
“兮兒。”
聽到喚聲,她于半睡半醒中回應,“嗯?”
“别對葉謹之太好,我會吃醋的。”男人嗓音深沉,卻也夾雜着幾分無奈。
“我沒有......”
“嗯,你沒有。”他俯身親吻她額頭,眼神充滿深情愛意。
......
暗衛們的行動非常迅速,很快就鎖定了囚禁葉謹之的院子。
但,等他們破門而入時,人早已不知所蹤。
他們抓了院子裡的管事婆子,那婆子一個勁兒地哆嗦。
“各位好漢,你們到底找誰啊,這兒就我一個人,可沒有窩藏什麼逃犯......”
暗衛們細細檢查了幾間屋子。
很快,他們在其中一間屋子裡發現了鐵鍊。
管事婆子的臉色有些慌亂,但很快就恢複如常。
在暗衛的逼問下,她愣是一個字都沒吐出來。
不交代,就得吃吃苦頭。
管事婆子剛開始嘴硬,看到那些審訊刑拘後,吓得屁滾尿流。
“饒命啊官爺!我什麼都不知道啊!
“就......就前段時間,有個女人借用我的院子,要我幫她看個人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