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麼着急給蕭熠琰定罪,無非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。
他想當太子,想要皇位。
但她不認為,百裡挽風會扶持這麼一個人上位。
所以,蕭陌桓再厲害,不過就是百裡挽風的棋子。
偏偏這顆棋子毫無自覺。
當着這麼多人的面,蕭陌桓不想失了面子,被一個女人教訓。
他鎮定地回怼。
“戰王妃,你一個婦道人家,懂什麼是辦案麼,大理寺既然能過來,必定是掌握了重要證據的。”
然而,此時,站在蕭陌桓後面的大理寺卿臉色并不好。
他低着頭,始終一言不發。
蕭陌桓正要接着開口,猝不及防的,一道強大的猛力襲來,刹那間,勁風将他擊倒,差點沒站穩,倒在地上。
他勉強站立,便聽到刀出鞘的聲響。
緊接着,不知從哪兒飛出一把刀,直接朝着他正面飛來。
眼看着就要劈中他腦門,他趕緊往旁邊一躲。
還好他躲得快,刀刃與他擦臉而過,削去了他一縷頭發。
旋即,刺中他身後的駿馬。
“嘶——”馬兒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腹部幾乎要被那把刀刺穿,“咚”的一聲倒地後,痛苦地抽了幾下。
護衛們見此,人人自危。
蕭陌桓不無詫異地擡眼一看,蕭熠琰适才收了力,眼神冷冽逼人。
顯然,剛才是他出的招。
“本王的女人,輪得到你教麼!”
蕭陌桓心有餘悸。
若非剛才躲避及時,現在倒地的,不是馬,是他啊。
他定了定神,将話題扯回。
“五皇兄,臣弟受父皇之命,協助辦理無憂山莊一案,還請你配合......”
蕭熠琰站在台階高處,居高臨下地斜睨了蕭陌桓一眼。
“怎麼,準備好鐐铐,打算将本王下監?”
沐芷兮暗自擔心,真要進了大理寺,免不了受刑。
說什麼配合,無非是想做屈打成招的勾當。
蕭陌桓非常平靜地解釋,“五皇兄誤會了,枷鎖不過是表面。”
“六皇子既是協助辦案,官威倒是挺大。”沐芷兮冷不防地嘲諷了句,看向大理寺卿。
蕭陌桓回嗆的話就要脫口而出,但,想到馬的下場,他極力壓抑住,隻是淡淡地回了四個字。
“職責所在。”
沐芷兮勾唇一笑,眼底卻是一片冷漠。
“六皇子口口聲聲說,無憂山莊那起命案是我們戰王府所為,可又遲遲拿不出決定性的證據,現在,你們又有什麼資格拿人?難道就靠你們這幾張嘴麼。”
蕭陌桓非常恨惡地看了眼沐芷兮。
一個女人,就該老老實實在後院待着。
“戰王妃,大理寺辦案,即便是有證據,也絕不會随意展示。但此案,我們已有人證,無憂山莊幸存的老管家,他能夠證明......”
沐芷兮讪讪一笑,“他能證明?敢問,他要如何證明,是他親眼所見麼。”
蕭陌桓頓時沒了耐性,咬牙切齒道,“沒錯,他親眼看到的!”
沐芷兮唇邊的笑意擴大幾分,“真有意思,我倒是想見見那位老管家。”
蕭陌桓轉而看向蕭熠琰,直接用皇權施壓。
“五皇兄,皇命不可違,你難道要抗旨不遵麼。”
蕭熠琰冷眸微沉。
拿聖旨壓他,真以為他會怕?
沐芷兮輕扯他的衣袖,笑容溫婉,“夫君,讓他們審吧,公審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蕭陌桓暗中冷笑。
這女人,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麼,她去了又能如何。
闆上釘釘的鐵證,她還能推翻了不成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