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是,王妃還要親自向慕容湘雲賠不是啊!
王妃身份尊貴,那慕容湘雲再厲害,也隻是個尋常百姓,肯定不行的呀。
“王妃,趁着現在沒人發現,我們快點走吧。”
秋霜一臉認真地提議,把離開路線都想好了。
沐芷兮十分從容地喝了口茶,仿佛一點都不着急。
“慌什麼,都鎮定點,天塌了還有高個兒的頂着呢。”
“王妃姐姐,丢銀子事小,失面子事大啊!你可是戰王妃,不能被一個庶民騎到頭上。”
白霜霜一本真經地說完,下面的人便開始喊話了。
“沐姑娘,我家小姐赢了,你還不快快下來,給我家小姐賠禮認錯,獻上黃金萬兩?”
慕容湘雲的追随者們連忙附和。
“有本事别躲在上面做縮頭烏龜,趕緊下來,人家慕容姑娘還有要事呢。”
“就是,别浪費大家時間啊。”
“輸就是輸,還不敢下來見人麼?”
......
衆人七嘴八舌,蕭熠琰聽到後,俊臉一沉。
砰!
他徒手捏碎了一個陶瓷茶盞,把蕭景逸吓得一哆嗦。
蕭景逸下注不少,賭慕容湘雲赢。
方才,他正在心裡估算這次會賺多少。
觸及五皇兄眼中的殺意,深表同情。
五皇兄傻傻地下注八萬兩,這下全賠光了,怪不得氣得想殺人呢。
還好他有先見之明。
陸遠躬身行禮,請示:“主子,屬下這就出去趕人!”
蕭熠琰沉着臉命令。
“不必趕人,你隻需把那些多嘴的人記下來,等這事兒結束後再動手。”
“遵命!”
蕭熠琰不經意的一瞥,看蕭景逸正掰着手指偷樂,眸光微寒。
“賺了多少?”
“不多不少,也就一千兩吧。”
蕭景逸一高興,沒想那麼多,直接說了大實話。
禍從口出,他趕緊捂住嘴,但為時已晚。
“五,五皇兄,我剛說錯了,是賠了,我押了五皇嫂,全賠光了......”
蕭景逸試圖辯解,想到自己賺了一千兩,嘴角不自覺的上揚。
可憐他又不能讓五皇兄看出來,使勁兒把上揚的嘴角拉平。
如此一來,他的表情又哭又笑,非常詭異。
蕭熠琰的目光冷酷決絕。
“賠慘了,别找本王哭。”
這家夥還以為自己賺了麼,真是愚蠢。
兮兒不可能出錯。
赢的人,一定是他媳婦兒。
“還敢跟慕容家的小姐叫闆,輸得這麼慘,真丢人。”
連翹一臉不屑地嘲諷,得到幾個姐妹的認同。
“丢了戰王殿下的臉面,她以後沒好日子過喽。”
“依我說,王爺英勇神武,就不該娶個蠢貨。我們幾個,哪個不比她沐芷兮聰明。”
......
群情激憤,仿佛沐芷兮是千古罪人。
局勢愈演愈烈時,馬車裡的慕容湘雲開口了。
“黃金萬兩,我當是沐姑娘開的玩笑罷了。姑娘隻需向我賠個不是,今日這事,我慕容家既往不咎。”
冬兒一臉着急:“小姐,她侮辱慕容家,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百姓們忍不住誇贊。
“沒想到,慕容姑娘竟如此心善。”
“慕容姑娘忙着行醫救人,當然沒工夫跟人胡攪蠻纏了。”
聽到衆人把慕容湘雲捧上天,沐芷兮冷笑了一聲。
她站在窗邊俯瞰衆生,指着日晷,提醒道。
“急什麼,說好了一個時辰,現在才過半個時辰,狗吠的人,是看不懂時辰麼。”
一個個的,如此心急,都打擾她品茶了。
看着女子的背影,白霜霜的目光中難掩崇拜之情。
王妃姐姐真厲害,都這個時候了,還能這麼沉着呢。
“你竟然把我們比作狗!好生無禮!”
“管它一個時辰半個時辰,那孩子已經痊愈,我們都看到了。你趕快向慕容姑娘賠不是!”
那抱着孩子的婦人也跟着喊話。
“慕容姑娘救了我兒子,她是我們的救命恩人,我不允許你對她出言不遜!”
秋霜一臉憤懑。
這些人,竟敢對王妃無禮,王爺一定會撕爛他們的嘴!
沐芷兮靜靜地品茶,不予理會。
她跟那些“瘋狗”計較什麼。
她要的,是那根特制金線。
她要的,是慕容家名聲掃地!
嘭!
蕭熠琰捏碎了第二個茶盞,氣氛無比壓抑。
“一個個的,都給本王看仔細了。凡是對王妃無禮的,殺無赦!”
“是!”
護衛們剛領命,人群突然炸開了鍋。
“我的兒啊——”
随着婦人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,所有人都往她那邊看去。
馬車裡,慕容湘雲的右眼皮突突直跳。
“冬兒,馬上去看看,發生何事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