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娘娘現在需要休息,奴婢鬥膽,請您移步,奴婢會将一切告知與您。”
到了外殿。
蕭熠琰負手而立,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翠柳。
“說,究竟發生何事,皇後怎麼會弄成這樣!”
“是南國郡主,她心思歹毒,給依依郡主和辰王殿下下了藥,娘娘為了救他們二人,散了大半内力,失血過多......暗器飛來時,娘娘不是不想救您,她急得都吐血了,卻連站着的力氣都沒有了,真是有心無力啊。”
“花、九、甄!”蕭熠琰冷着眸子,如同寒冰崩裂,冷意四散。
“她人呢!”
“人......人被關在小庫房......”
“好!好得很!”蕭熠琰怒極反笑。
通過今日這事兒,翠柳更加厭惡花九甄。
她恭敬地跪着,請示蕭熠琰。
“皇上,娘娘給她喂了藥,但顧及她和親郡主的身份,隻下了藥,沒有給她安排男人,如何處置南國郡主,還請皇上明示。”
她這麼一說,蕭熠琰立馬猜到是什麼藥。
一個花九甄,害了三個人。
他豈會輕易放過她!
“翠柳。”他目光冷冽,身上的戾氣愈發濃烈。
“奴婢在。”
“那個女人,交給你處置。唯獨一點,留着她的性命,畢竟,她是和親郡主。”
翠柳心中一喜,“是!奴婢定不會讓您和娘娘失望。”
果然,皇上根本沒有娶花九甄的打算。
“起來吧。”
“是!”
站起身後,翠柳欲言又止。
蕭熠琰以為她還有事瞞着,不耐煩地催促,“說。”
“皇上,奴婢鬥膽,陸遠失職在先,不敬娘娘在後,他現在将陸心兒看得比任何人都重,已經無法勝任禦前侍衛一職。”
蕭熠琰冷眸微沉,“記住你的身份。朕要用誰,不是你能置喙的。”
“奴婢不敢動搖聖心。奴婢隻想知道,皇上您何時才能......才能讓元日回來......”
說完,翠柳便迅速低下了頭,不敢直視蕭熠琰。
蕭熠琰的目光格外犀利,審視着她。
“散了内力,用不着傳太醫。
“翠柳,你算計了陸遠,讓他在陸心兒和皇後之間做選擇,是測試他的忠心,還是存心讓他往坑裡跳?”
“陸遠為了陸心兒,對娘娘不敬,是他自己的選擇。”翠柳低着頭,不卑不亢。
“是啊。他自己的選擇。但你的選擇卻是元日。為了讓元日回來,處心積慮地替他解決陸遠,給他讓位。甚至,連朕都被你算計在其中......”
“不是的!皇上,奴婢絕不敢算計您。娘娘的傷口确實需要包紮,奴婢當時是真的心急。”
蕭熠琰的目光幽冷促狹,壓低聲音警告翠柳。
“收起你那些心思,好好保護皇後。”
說完,他便轉身回到了内殿。
床榻上。
他将沐芷兮扶起。在她身後盤腿而坐。
“不要......”沐芷兮保持着清醒的意識,知道他想做什麼,立刻拒絕。
蕭熠琰卻不顧她的意願,大掌覆在她後背上,為她傳輸内力。
沐芷兮不安地掙紮,喉嚨幹澀疼痛。
“住手......我不要你的......”
“别亂動!”他十分生氣,低吼着告誡她,“再亂動,我們一同走火入魔。”
沐芷兮兩手緊握,“收手......蕭熠琰......你停下......”
她不要他的内力!
噗——
情緒一激動,喉嚨那股血腥噴了出來。
“兮兒!”蕭熠琰立刻收了内力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