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熠琰安排好後續的事後,累得躺在沐芷兮腿上。
他拉着她柔軟的手,放在自己的額頭邊,”兮兒,頭痛,幫我揉揉。
“夜以繼日地忙了這麼多天,能不累麼。”她責備他不愛惜身體,手指輕揉他兩邊的太陽穴,幫他放松下來。
“真舒服啊。”蕭熠琰感慨了聲,轉身抱住了她的腰。
沐芷兮微微皺眉,“你好好躺平了,不然我沒法按。”
他不止沒有乖乖配合,反而越摟越緊,“娘子又軟又香,我隻要抱着你,頭就不痛了。”
“真不痛了?”沐芷兮輕輕地推了推他。
“嗯,不痛。”他回答得十分肯定。
“不痛就起來,别窩在我懷裡。”
蕭熠琰擡眼看她,目光似星辰,光芒流轉,一眼萬年。
“真無情。難道朕昨晚沒把你伺候好麼?”他捏了把她的腰,言語輕佻,令人浮想聯翩。
床頭還托着一條細細的金鍊子。
昨晚某些活色生香的畫面鑽進腦海中,沐芷兮的臉色稍稍有了變化。
蕭熠琰頭枕着她的大腿,不緊不慢地卷子自己的袖子,将手腕拿給她看。
“娘子,你瞧,昨晚的勒痕,現在還沒有消下去。握筆時隐隐刺痛,難受極了。”
沐芷兮盯着他兩隻手腕,好整以暇地明知故問。
“皇上這是怎麼弄的呀?沒讓太醫給您瞧瞧?可心疼死我了呢~”
說着,她還捧着他其中一隻手腕,撅起嘴,對着上面那道淚痕吹了吹。
“娘子當真不記得,昨晚是如何用鍊子綁的為夫?”
“啊?有嗎?怎麼可能嘛。我這麼善良,臉皮又薄,不可能這樣對你的啦。”
蕭熠琰雙眸輕眯,浮現出些許危險的光芒,“娘子是假裝不記得!昨晚可是你答應我,今晚輪到我綁你了吧。”
沐芷兮揣着明白裝糊塗,瞥了他一眼,裝傻裝到底,“沒有的事。分明是你無中生有。”
沐芷兮剛想反駁,幛子門外,翠柳恭聲禀告。
“啟禀娘娘,林氏帶着其女林雪晴入宮,有事求見您。”
沐芷兮立馬收住臉上的笑容,變得認真且嚴肅。
蕭熠琰也坐了起來,目光摻雜了幾分不悅。
“她們來做什麼?”
“見過後才知道。你現在問我,我也一頭霧水。”
蕭熠琰直接往床上一躺,并且從枕頭下抽出了一側話本,潇灑肆意地架起一條腿,“我在床上等你,别聊太久。”
沐芷兮突然湊了過去,低頭親了口他的喉結。
蕭熠琰明顯一怔,手裡的話本掉了下去。
“不是跟你說過麼,别亂親。”他壓抑着那突然蹿升上來的邪火,無奈又委屈。
沐芷兮就愛看他憋屈的模樣,笑眼彎彎地調侃。
“夫君若是把自己洗幹脫淨,我會更加高興的。”
說話間,手指在他兇膛上畫了幾個圈,撩撥意味十足。
蕭熠琰抓住她細瘦的手腕,嗓音缱绻喑啞。
“一柱香時間,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我盡量。不過,你也知道,女人嘛,聊着聊着就容易忘了時辰。”
蕭熠琰一個翻身,将她壓制在下方,帶着股狠勁兒警告,“你敢忘一個試試,今晚幹哭你。”
沐芷兮“噗嗤”一笑,故意造作地來了句,“哦喲~我好怕怕呢。”
......
翠柳按照吩咐,将林月榕母女領到了殿外的涼亭裡。
婢女們已經擺上點心和茶水,恭敬伺候着。
等待的過程中,林雪晴顯然有些忐忑不安。
“娘,皇後娘娘會答應嗎?”
林月榕的神情有些不安。
她溫柔地笑笑,寬慰道。
“事關你的終身幸福,娘會竭盡全力。”
林雪晴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,眼中卻是藏不住的期待與欣喜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