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許多扇牢門已經出現了松動,大有傾倒之勢。
“大人!快撐不住了,他們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!!”
有捕快一個不注意,就被藥人咬掉了一隻耳朵。
還有的,胳膊被咬掉了一塊肉。
場面鮮血淋漓,繞是那些窮兇極惡的犯人,也都被吓壞了。
他們慶幸沒有跟那些藥人關在一間牢房,各自縮在牆角,瑟瑟發抖。
藥人們發出野獸般的吼叫,吵得整個大牢不得安甯。
白祁已經料到最壞的結果,但眼前所見,比他所料想的還要嚴重。
他也隐約聽到了箫聲。
但距離遠,那聲音非常輕。
并且,他事先讓人往他們的耳朵裡塞了棉花。
沒想到,他們還是發狂了。
白祁緊攥着手,下定決心了似的,對着門外下令。
“進來!”
他一聲令下,一大批身穿盔甲的士兵湧了進來。
獄卒們不曉得這是何意,一愣一愣的看着那些士兵。
“大人,這是?”
白祁雙手背在身後,面色仍然有些糾結。
“确保無恙嗎。”
為首的侍衛長恭聲回了句。
“我等經受過太醫們的訓練,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差池,但也隻能保證不會傷及性命。”
事到如今,白祁也隻能兵行險招。
“事不宜遲,開始吧。”
緊接着,那些士兵人手一根銀針,走向了那些發狂的藥人。
......
哀嚎聲四起的同時,某處大牢内,墨依依的情況也不容樂觀。
蕭景逸生怕她出事,從前天開始,就在這兒作陪。
一開始,墨依依也是萬般嫌棄。
但怎麼都趕不走他,也隻能任由他留下來。
是以,隔着一扇牢門,墨依依待在牢裡面,蕭景逸則在外面打地鋪。
怕她無聊,就陪她聊天。
怕她餓了,就好吃好喝地供着她。
短短兩天時間,他們相處得分外和諧。
卻不想,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。
看着牢房内不受控制的墨依依,隔着門,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依依,你别怕!”
見她要咬門,他怕她壞了牙,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手塞給她。
“咬我,我的肉很軟,咬着舒服。”
一旁的侍衛吓得冷汗直冒,“王爺,萬萬不可!”
蕭景逸不顧旁人反對,溫柔脈脈地摸着墨依依的頭頂,仿佛感覺不到痛似的安撫她。
“慢點咬,别把牙磨壞了。”
“王爺,你的手......”
他的手被墨依依咬下一塊皮肉,血流不止。
但,他隻是皺了下眉頭,并沒有半點責怪。
“依依,你很難受是不是?不怕,有我在,有白祁,還有元日和你們墨家人,他們都會保護你的......”
墨依依已經失去理智,聽不懂他在說什麼。
她隻知道,身體好難受,仿佛有蟲子在噬咬。
她想逃出去......
蕭景逸發出了一聲悶哼,因為疼痛,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。
護衛十分不忍。
“王爺!讓郡主咬屬下的吧!您身子金貴......”
蕭景逸拒絕了他的提議,依舊旁若無人地安撫着墨依依。
“墨依依,你聽好了,你既然咬了我,就得對我負責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因為劇痛,暈了過去。
“王爺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