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如煙站起身,裙擺飄飄。
眼看着蕭熠琰從自己面前經過,她不禁喚了聲。
“蕭師......”
蕭熠琰并未停下步子,像是沒聽到她說了什麼似的,直接越過她,離開了禦書房。
他氣息消失的刹那,嶽如煙瞳孔放大了些許。
他就這麼無視她了?
嶽如煙清冷美麗的臉上,表情有些不太自然。
蕭熠琰走了,元日也想走。
但他旋即就被東塢喊住。
“元日,你去哪兒。我們師叔侄這麼久沒見......”
元日很厭煩東塢那啰嗦的性子。
他皺了皺眉頭,不耐煩地怼道。
“師叔而已,又不是我師父。沒見怎麼了,小爺又不想見你。”
他這話簡單直接,饒是好脾氣的東塢,也被他弄得下不了台。
“你這小子......”
嶽如煙甚是平靜地開口。
“師叔,元日忙,随他吧。”
元日看了眼嶽如煙,對她倒是不讨厭。
“還是師姐明理。”
嶽如煙的表情淡淡的,似乎沒有什麼能夠讓她上心。
然而,就在元日經過她身邊時,她語氣平靜地問了句。
“元日,蕭師弟和皇後......”
不等她把話問完,元日直接截斷,回了句。
“挺恩愛的。”
嶽如煙依舊表現得淡若止水。
想到蕭熠琰離開的理由,她追問了句。
“皇後若是身子不适,我可以幫她看看。”
聽到這話,元日腳步一頓。
而後,他眼神怪異地打量着嶽如煙。
“師姐來皇城前,難道沒有打聽過?”
“打聽,什麼?”嶽如煙清冷如月,表情幾乎什麼起伏。
“皇後娘娘喝藥,不是因為生病,而是在養胎。”
“養胎。”嶽如煙面不改色,而後流露出真誠的微笑,“蕭師弟都有孩子了啊,我這個師姐都沒來得及恭喜他。”
元日鳳眼微挑。
“這已經是第二個孩子了。不過,師姐的恭賀,似乎也不是那麼重要,所以你完全不必愧疚。”
嶽如煙的表情有些許僵硬。
元日這話,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,怪紮心的。
她語氣從容,反駁元日。
“師弟此言差矣,同門一場,總該有所表示。”
元日的蒙面下嘴角一挑。
“師姐考慮得這麼周全,怎麼不見你對我有所表示?”
說着,他攤開一隻手,呈索要狀。
“這麼久沒見了,難得重逢,是不是得表示表示?”
嶽如煙:......
他這是什麼意思?
見她沒有反應,元日提醒了聲。
“師姐?”
嶽如煙應付不了無賴的元日,看向師叔東塢。
東塢拍了下椅子扶手,嚴厲苛責。
“你這小子,久别重逢也要你師姐表示,擺明了是在坑她吧。”
元日瞥了東塢一眼,不以為然。
“是師姐自個兒說的,我又沒逼她。願打願挨的事兒,旁人瞎湊什麼熱鬧。”
說完,他又看向嶽如煙。
“五百兩。師姐現在沒銀子,可以先賒着。先走了。”
“元師弟......”嶽如煙有些懵。
好端端的,她怎麼就被迫欠銀子了?
還是五百兩巨款!
元師弟一定在跟他開玩笑吧。
......
與此同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