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的,這個就不錯,金子做的呢!”
“這鞋子小了,再大點就好了。”
東西很快被乞丐們瓜分完,隻留下一些連乞丐都看不上的雜物。
......
柳府。
上首位,柳鎮元臉色陰沉,表情冷厲。
下人們跪了一地,個個膽戰心驚。
“大人饒命,不是我們......東西,東西不是我們偷拿的,白天馮小姐來過,她來整理院子,丢了好多東西,我們,我們不知情的......”
“是啊大人,我們是無辜的。”
得知是馮芊芊的手筆,柳鎮元眼中的陰翳散去。
“既然真相大白,你們就都退下吧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下人們如釋重負,個個心有餘悸。
他們離開主院後,忍不住竊竊私語。
“剛才真是吓死我了,我從未見過大人這麼生氣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今兒可真是倒黴,明明是馮小姐拿的,差點讓我們背鍋了。”
“話說回來,那些東西很重要嗎?平時都放在廂房裡,也沒見大人動過啊。”
“再重要,也比不上馮小姐啊。你剛才沒瞧見嗎,一提是馮小姐做的,大人立馬就不生氣了。”
其他人紛紛點頭,表示贊同。
一盞茶後。
柳鎮元派出去的護衛回來了。
他拱手行禮,恭聲彙報。
“大人,确實是馮小姐拿走了。她直接送去了公主府,公主讓人丢了。”
“丢去哪兒了。”柳鎮元語氣驟冷。
“丢給了......乞丐。”
柳鎮元目光微頓,旋即,命令護衛,“找回來。”
護衛倏地擡起眼來。
“大人,您當真舍不得?”
柳鎮元眼神一冷,猶如鋒利的刀子,劃破甯靜的氣氛。
“那裡面有我的私人之物。”
“屬下鬥膽,敢問大人,是何物?”護衛想到主家的叮囑,不得不謹慎。
但,他也怕觸動柳鎮元的怒氣,補充了句。
“不知曉是何物,屬下等又如何找尋呢?”
柳鎮元負手而立,眼眸漆黑,宛若深淵。
“一封還未寄出的家書,一塊母親贈予的羊脂白玉,另外,還有一枚調兵虎符。”
護衛聽到前兩樣東西時,反應并不大。
但,一聽是虎符,他立即就慌了。
“大人,虎符關系重大,屬下這就召集所有人尋找。”
他方才竟然還懷疑大人放不下北燕這位清雅公主,真是慚愧。
“為防留下把柄,所有東西,一并找回來。”
“是,大人!”
護衛出去後,柳鎮元幽暗的目光越發深不可測。
......
皇宮。
沐芷兮派出去的暗衛回來複命。
“娘娘,已經查明,柳鎮元乃費邑人士,出身清貧,生父早逝,寡母獨自将其帶大,其十四那年,生母也因病去世。
“之後他輾轉來到皇城參加科考,一舉拔得頭籌,成為新科狀元郎,卻一直沒有再回過費邑......”
暗衛已經說得很詳盡,卻沒有沐芷兮想要的。
“元日呢,讓他去查此人,能查出點名堂來,本宮出三百兩。”
“是!”
蕭熠琰就坐在案桌前批折子,暗衛離開後,他擡眼問了句。
“怎麼突然要查柳鎮元了?”
沐芷兮揚起唇來,“還不是為了你皇妹麼。或許,也會有意外之喜。”
她悠悠地看向窗外,眼中拂過一絲精光。
“夫君,你想過沒有,一個出身費邑的普通人,拔得頭籌的機會何等渺茫。”
蕭熠琰停下了筆,目光微異。
原來,不單是為了蕭清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