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秋霜今日差點暴露,還犯了病,沐芷兮擔心不已。
“元日那邊怎麼說,大概還有多久才能把人救出來?”
蕭熠琰非常耐心地向她說明情況。
“現在還很難說。不周山地勢複雜,機關衆多,想要萬無一失,必須靜待時機。
“不過,元日的信上提及,秋霜有人護着,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。”
沐芷兮皺起眉頭,一臉困惑。
“有人護着?誰?”
蕭熠琰正兒八經地回了句,“山匪中的一個,不值一提。”
二當家:操蛋玩意,老子怎麼就不值一提了?
他繼續補充:“根據陸心兒的各樣舉動,她似乎是有意接近那些山匪。”
沐芷兮稍作思索,不緊不慢地猜測道。
“傳言也并非是空穴來風。陸心兒是蕭懿宸的人,既然飛花令曾出現在不周山,她接近山匪,必定是沖着飛花令去的。看來,這起綁架,就連那些山匪,也被蕭懿宸算計在其中。”
“元日向來有分寸,有他盯着那些山匪,秋霜不會有性命之憂。你也能稍稍放輕松點,别整天皺着眉頭,心不在焉的。”
他擡手輕撫她的眉心,眼神中一片溫柔。
午後的清風拂動她的青絲。平添了幾許甯靜。
蕭熠琰用手指勾勒她的眉眼,忍不住拉近了二人的距離。
正當他要親上她的臉頰時,翠柳突然敲響了殿門。
“啟禀皇上、娘娘,東宮有人來報。”
沐芷兮立即推開了蕭熠琰。
“進來。”
殿門打開,翠柳領着一個慌慌張張的小太監。
那小太監臉色咯白,一副天要塌了的表情,面如死灰。
“奴才參加皇上、皇後娘娘。”
“是太子有什麼事嗎。”沐芷兮眉頭緊擰。
太監跪在地上,渾身顫抖,迅速地看了眼蕭熠琰。
“奴才鬥膽前來報信,太子......太子殿下要謀反......”
蕭熠琰剛喝完一口茶,差點嗆出來,“咳咳......”
好小子,本以為他隻是說說而已,還來真的是吧!
沐芷兮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太子要謀反啊,沒事,随他去吧。”
“娘娘,奴才沒有撒謊,是真的,奴才親眼所見,太子殿下暗中給朝中幾位大臣寫信,還聯系了他的外祖父,他夢裡還喊着,要篡位,要謀反,要逼宮,奴才也是吓壞了,這才......”
砰!
蕭熠琰将茶杯重重一放,“讓他反!正好讓朕看看,那小子有多少能耐。”
小太監:???
這跟他想的不太一樣啊?
煊兒要造反的事兒,沐芷兮和蕭熠琰都沒放在心上。
反倒是這天夜裡的一封密信,擾亂了蕭熠琰。
禦書房内。
蕭熠琰臉色陰沉,“消息,準确無誤麼。”
“回皇上,千真萬确,葉謹之已至皇城,人就藏在暗處。”
蕭熠琰目光淩銳,冷聲命令。
“吩咐下去,此事不許讓皇後知曉。另外,全城圍剿葉謹之一幹人等,不必留活口。”
“是!”
......
夜色中。
一道绛紅色的身影尤為顯眼。
“主子,屬下不明白,您明明可以藏得好好的,為什麼要主動暴露行蹤?”
面具下,男人一雙眸子泛着些許猩紅。
“因為......等不及想見故人了啊......”
說完這話,他幽幽地補充了句。
“你說,我若是死在蕭熠琰手裡,姐姐會為我傷心麼。”
屬下一聽這話,滿臉震驚。
“主子,難道您打算......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