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孩子,見了你哥就開始撒嬌。”國公夫人破涕為笑地打趣兩個孩子。
相比之下,榮國公表現的較為淡定。
他格外器重地打量着白祁,看他身體強健,便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别站在外頭了,都進去吧。人都回來了,不着急這片刻。”
國公夫人瞪了眼破壞氣氛的榮國公。
她才見着兒子,還不許她多說幾句了?
白祁和白霜霜一左一右跟在後面,一家人坐下後,下人添了副碗筷。
國公夫人格外惋惜,“早知道你今兒個到,就讓廚房炖點你愛吃的菜了。”
白祁卸了盔甲,換上輕便的衣裳,語氣輕松随和。
“有的吃就行,兒子不挑嘴。”
白霜霜難掩興奮的勁兒問。
“哥,西境有趣嗎?你平時都吃什麼啊?睡的是帳篷?
“我聽說,那邊都是幾個月洗一次澡,你身上難受不?”
她叽叽喳喳問個不停,也沒給白祁回答的機會。
國公夫人往她碗裡夾了塊肉。
“一下子問這麼多,叫你兄長怎麼答?”
白霜霜調皮地吐了下舌頭,“我這不是憋太久了嘛,畢竟大哥難得回來。”
白祁倒是耐心,就着方才白霜霜的問題,一個個地回答過來。
緊接着,他又問起白霜霜。
“婚期定在哪一日?”
一提起自個兒的婚事,白霜霜那股興奮勁兒瞬間褪去。
她抿着唇,低頭不語,看着格外失落。
“哥,你就不能不提這事兒嗎。”
國公夫人再舍不得女兒出嫁,也得含着笑送嫁。
她抓起白霜霜的手,放在自個兒手心暖着。
“等中秋過完,再隔個小半月,就是霜兒嫁進陳家的日子。”
白祁看着興緻不高的白霜霜,沉默了會兒,開口道。
“可惜,大哥沒法送你出嫁了。”
聞言,白霜霜立即擡頭,茫然又無措地望着白祁。
“哥,你......你這麼快就要走嗎?”
白祁給了個肯定的點頭。
“這趟回來,最多隻能待七日。抱歉,等不及喝你的喜酒。”
白霜霜咬着下唇,脊背僵硬。
國公夫人看出她的難過,也想勸白祁多留幾日。
畢竟,成親是人生大事。
沒有他這個兄長的參與祝願,霜兒定然遺憾。
“要不,祁兒你跟皇上......”
“婦人之見。”榮國公開口阻斷了國公夫人的話,言辭間盡是不滿。
戍守邊境的将士,哪裡有那麼多空閑。
尋常人家兄弟姐妹衆多,若人人都要回鄉參加婚禮,軍中豈不是一盤散沙。
一旦開了這個頭,難保後面的人不會效仿。
國公夫人雖是個婦人,也懂什麼是軍紀嚴明。
她被榮國公打斷話後,便沒有繼續勸說白祁留下。
三人心照不宣,繼續聊别的。
但,白霜霜不肯作罷。
在他們已經聊起了别的時,她冷不防地問白祁。
“哥,我真的很想你留下,以你和皇上的親疏關系,隻要你開口,他肯定會同意的。
“西境那麼多将士,少你一個怎麼了嘛。”
她這番請求,夾雜着幾分撒嬌的口吻。
甚至,還上手揪住了白祁的袖口,眼神充滿期盼地望着他。
啪!
不等白祁開口,榮國公突然怒拍筷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