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寶娘滿臉期待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他豐神俊朗,性子又好。
有夫如此,婦複何求。
“是的,隻要相公......”
“去躺好。”葉瑾之向來平靜的心,莫名煩躁起來。
他放下了帳子,鈎子晃動,如同他此刻的心境。
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,他的眼神是溫柔的,心裡卻激不起波瀾。
聽到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,李寶娘緊張得抓緊了身下被褥。
她側頭看那站在床邊的男人。
此時,他正在月兌衣裳。
白色的裡衣褪下後,他那精壯的兇膛露在她眼前。
那線條分明的肌肉,勾了她的心魂,叫她身體漸漸發熱。
冬日裡,即便屋内燃着暖爐,還是很冷。
葉瑾之身上隻剩下裡褲,眼神晦暗不明。
明明是和自己的娘子親熱,他卻有種奔赴刑場、視死如歸的悲涼。
他俯下身子,強迫着自己去親近李寶娘。
他解開她的衣帶,手指顫抖不止。
李寶娘隻當他經驗不足,耐心鼓勵。
“相公,沒事的,慢慢來......”
葉瑾之的額頭上滲出涔涔冷汗。
仿佛有什麼東西,想要沖破束縛往外冒。
但又被什麼給霸道地壓制了下去。
他迷蒙着雙眼,感覺頭暈目眩。
漸漸地,身上的冷汗越來越多。
“阿寶,我難受。”他喉嚨沙啞,兩隻手撐在床闆上,呼吸沉重。
李寶娘以為他情動,憋得難受。
“相公,很快就沒事了。我是你娘子,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......”
她的聲音,仿佛毒蛇纏繞着他的脖子。
他呼吸不暢,脖子上青筋直冒。
“相公!”李寶娘意識到情況不太對,趕緊坐起身,扶住他。
“相公,你哪裡不舒服嗎?”
葉瑾之緊緊地抓着李寶娘的手腕,擡眸,眼眶微濕。
這落在李寶娘眼中,無比妖孽勾惑。
她強忍着撲上去的沖動,關切地查看他身體。
但她不是大夫,看不出病症所在。
“相公,你别吓我,我這就去給你找大夫,你忍忍好嗎......”
她急得快要哭了,如沒頭蒼蠅一般,不知所措。
葉瑾之蜷縮在床邊,嗓音越發沙啞。
“姐姐,我難受......”
這聲音回蕩在促狹的空間内,如同往平靜的湖面投了顆石頭,蕩起波瀾。
李寶娘隻當他以前有個姐姐,慌亂地抱住他的脖子。
“姐姐在,相公,姐姐在這裡......”
砰!
房門突然被人強行撞開。
李寶娘還沒有回過神,就有幾個人沖了進來,将她和自己的相公分開。
“是你?”她認出了今日在街市上糾纏她相公的女人。
很詫異,這女人竟然找到了這兒,還沖進他們的房間。
馮芊芊看到二人衣衫不整,嫉恨不已。
又見葉瑾之的異樣,朝着那女人怒聲質問。
“你對他做了什麼!”
李寶娘趕緊胡亂地披上衣服,一臉無辜。
“我,我沒做什麼,相公正要與我親熱,突然就......我也不知道他怎麼了,我要去給他找大夫......”
她慌不擇路,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重新折返回去,推開馮芊芊。
“等等,你是誰,你快放開我相公,别碰我相公......”
馮芊芊看了眼被女人碰過的地方,眼中盡是嫌棄。
“我是誰?聽清楚了,我是你相公的未婚妻子!”
李寶娘立馬搖頭,“不對,你在騙人,我相公隻有我一個妻子,他根本就不認識你。”
馮芊芊冷哼了聲。
“他失憶了,你就把他占為己有。但我告訴你,這個男人,他是我的。”
李寶娘捂着大肚子,一臉痛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