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黑影落在地上,旋即便向龍椅上的南皇恭敬行禮。
南皇看着那人鷹隼般的眼睛,厲聲吩咐。
“朕派你去北燕,若太子執意不肯回來,朕許你不擇手段,将人帶回。”
“遵命!”
那高手倏地消失在殿内。
南皇靠在椅背上,深深地歎了口氣。
希望,珏兒這次莫要叫他失望。
一國之君的位置還滿足不了他嗎?
為何要自甘堕落,去給一個公主當贅婿!
......
暗衛攜着信,快馬加鞭,一路上夜以繼日,幾乎不敢停歇。
總算,于除夕前,趕到了北燕。
而此時,北燕公主府内。
蕭清雅纏着鳳珏,要他試喜袍給她看。
宮裡的樣衣有好幾套,她拿不定主意,想要看看上身效果。
鳳珏卻有些不願。
蕭清雅甚着急,抓着他的胳膊,生怕他跑了。
“你就穿一下嘛!你不穿,我怎麼知道哪套最好看?”
鳳珏觸及她那熾熱的目光,略顯無奈。
“試穿也可以,但公主,你能否收一收這如狼似虎的眼神?”
“我這眼神怎麼了?”蕭清雅一臉不自知,歪着頭朝他笑。
鳳珏不動聲色地攏了攏衣襟,仿佛在防備什麼似的。
“老實說,臣很怕公主。”
蕭清雅眉頭皺起,“怕我作甚?”
鳳珏歎了口氣,婉言,“怕公主一會兒忍不住,當場扒了臣的衣裳。”
一聽這話,蕭清雅又羞又惱。
“你,你亂說什麼呢!本公主是那麼不矜持的人嗎?”
鳳珏擡手揉了揉額角,“既然公主如此信誓旦旦地保證,臣确實不好再推脫。”
說完,他非常配合地張開手臂,等着人伺候他更衣。
婢女非常自覺地走上前。
但,她們剛要去碰他的腰帶,就被鳳珏那淩厲的目光警告了。
他轉而一臉謙和地看向蕭清雅。
“公主,你可以對臣多些占有欲。”
蕭清雅沒聽明白,一臉困惑地看着他,等着下文。
鳳珏知道她反應慢,沒想到慢成這樣。
他掃了眼那些婢女,這次說得更加直白。
“公主要讓别的女人碰臣?”
他的指向性非常明确。
婢女們紛紛低下頭,不敢再對他“動手動腳”。
蕭清雅“嘿嘿”一笑,不懷好意地圍着他繞了一圈,将他上下打量。
“矯情什麼啊,你難道沒讓女人伺候過?”
鳳珏微微颔首,掩蓋了目光中的深沉。
“公主,恕臣愚鈍,你所說的伺候,可是話裡有話?”
“你猜喽。”
看蕭清雅那一臉傲嬌的樣兒,鳳珏的嘴角浮着笑意。
“那麼,公主也可以猜一猜,臣有沒有。”
被反将一軍,蕭清雅有些生氣。
“哼!了不起嗎?本公主才不想知道呢。”
說着,她非常大膽地挑起他的下巴,“反正,你是我的了。”
鳳珏并不覺得她這動作無禮,眼中笑意深邃。
“臣的心是公主的,可臣這人,現在還不是。是以,公主需慎言,免得叫人誤會,以為臣膽大包天,對您不規矩。”
“切!假正經,你對本公主不規矩的時候還少嗎?”
蕭清雅說完,這才留意到那些婢女的反應。
原本她們還沒有往那方面想。
但方才鳳珏這麼一提,再聽公主這話,她們都想歪了。
蕭清雅不屑于跟婢女解釋什麼,隻想快點看鳳珏換上喜袍。
“要不,本公主幫你換?”
鳳珏嘴角微揚,“公主果然想扒臣的衣裳。”
“胡說,本公主明明不是那個意思!”
鳳珏逗完她,正色道,“公主的伺候,臣無福消受,衣裳給臣,臣自己換。”
蕭清雅有些懷疑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