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他的意思後,沐芷兮立馬抽回手指,“别,不要你幫我,你又不會。”
“以前不都是我幫你塗的?”
沐芷兮不無嫌棄地直言道。
“所以塗得很難看啊,你看看人家塗的,一點都沒有塗出去,還很有層次呢。”
說着,她将手指展示給他看,面上笑意粲然。
“我也能塗得很好。”蕭熠琰眸色一暗,抓着她的手,非要證明自己的實力。
“幹嘛呀你!”沐芷兮跟他鬧,差點撓花了他的臉。
鬧着鬧着,就從外殿到了内殿的床榻上。
丹蔻沒塗,反而被吃了個一幹二淨。
床笫間,喘息、起伏。
溫柔的哄聲與抽泣聲相交織,低啞勾人的嗓音,帶着令人臉紅心跳、甘願與之沉淪的神秘力量。
浮浮沉沉,不知疲倦。
晚膳前。
柳如媚從宮外轉了一圈回來。
見到沐芷兮脖子上斑駁的痕迹,失去情郎行蹤的她無比嫉妒。
誰還沒有個男人啊。
等她找到蘇晉,也要弄一身。
柳如媚上下打量着沐芷兮,陰陽怪氣地調侃。
“師妹過得可真滋潤,怪不得不肯跟我走。”
沐芷兮舒展了一下脖子和肩膀,惬意十足地反問。
“如果要你抛棄你的蘇郎跟我走,你能願意?”
柳如媚的态度很堅定。
她雙手環抱在兇前,擡着下巴回道。
“我的蘇郎那麼好,我幹嘛要抛棄他。”
沐芷兮挑了下眉,甚是自豪。
“所以啊,我家夫君一等一的好,我幹嘛要離開他跟你走?”
柳如媚看她一臉驕傲地說出“一等一”三個字,頓時就不服氣了。
“我的蘇郎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,寵我愛我,長得賊俊。”
“師姐還挺能吹啊。他能有我家琰哥哥俊?”沐芷兮這勝負欲也被挑起來了。
這個柳如媚,天天在她面前說蘇郎好、蘇郎妙,咋不說他呱呱叫?
把人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,誰稀罕啊。
“你男人太兇殘,我家蘇郎溫柔體貼。”
“我男人就不溫柔了?柳如媚,你少在那兒王婆賣瓜,自賣自誇的。你家蘇郎千百個好,有一點他肯定比不上。”
“哪一點?”
沐芷兮哼了聲,鼻音中透着一股不屑。
“你家蘇郎沒有我家皇上武功高強、聰明睿智,否則怎麼就這麼蠢,被人給抓了呢。”
一下被戳中痛處,柳如媚頓時氣得不行。
“你!你知道什麼,我家蘇郎不善習武,可他精通藥理啊,他是神醫,神醫!你家男人連當歸和靈芝都分不清,他懂個屁!”
這話是事實。
沐芷兮有些赧然。
她起身回怼。
“我男人日理萬機,沒工夫學,他要是肯學,早成神醫了!”
“得了吧,你都親自教了,也不見他能抓一副風寒藥出來。我家蘇郎啊,抓藥的時候可迷人了......”柳如媚一臉花癡地捧着臉。
沐芷兮氣得怒怼,“再好又如何,我家男人始終在我身邊,你家蘇郎呢?飛了吧!”
晚膳時分。
蕭熠琰照例來琉璃殿用膳。
剛到外面,就聽到一陣乒呤乓啷的聲音。
翠柳哭喪着臉上前禀告。
“不好了皇上,娘娘和柳如媚打起來了!”
蕭熠琰:??!
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?
好端端的,怎麼還打起架來了?
他立馬加快步子。
剛要推開殿門,就聽到柳如媚暴躁如雷的怒吼。
“你給我等着!我現在就去殺了你男人!!”
“我也不幫你找情郎了,死了算了,我絕對不允許這個世上還有比我男人更好的男人存在!等着,我明兒就讓我男人學醫,一個月内趕超你男人!”
蕭熠琰: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