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忘了,方才是怎麼被丢進來的,隻剩下本能的反應。
屋子裡空間太小,限制發揮。
再加上那股異香非常折磨人,柳鎮元當即便奪窗而出。
元日也緊追了出去,絲毫不給他喘氣的機會。
兩道身影一前一後,很快就離開了公主府。
婢女心有餘悸,“公主,方才,方才那是......”
“是刺客。”蕭清雅摸了摸被柳鎮元用匕首劃傷的脖子,神情非常冷漠。
“公主,那我們還去榮國公府嗎?”
“去皇宮,本公主有要事禀告皇兄。”關于柳鎮元是細作一事,她不想耽擱。
“遵命。”
......
半個時辰後。
蕭清雅總算見到了自家皇兄。
但,出乎意料的是,她走進禦書房,竟然見到了柳鎮元。
兩道視線對上後,柳鎮元對着她行了一禮。
“見過公主。”
“你怎麼會在這兒!!”蕭清雅瞪大了眼睛,一臉震驚。
蕭熠琰眉頭微皺,“他過來述職,有什麼問題?”
“皇兄,他......”
“皇上,臣先告退。”
蕭清雅與他擦肩而過時,心口一窒。
怎麼會這樣!
柳鎮元不可能出現在皇宮的啊!
蕭熠琰看出她的異樣,沉聲詢問。
“何事如此着急。”
“皇兄,柳鎮元什麼時辰入宮述職的?”蕭清雅的語氣十分着急。
“你問他作甚。”
蕭清雅越發焦急。
“皇兄,我懷疑他是别國細作!
“不,不是懷疑,他就是!
“不久前,他還在公主府挾持我,還好你的侍衛及時趕到,救下了我!”
蕭熠琰臉色一沉,“不久前,是什麼時候。”
“就是......大概半個時辰前。”
蕭熠琰目光微冷。
“他在宮中待了不止半個時辰。你确定那人是他?”
蕭清雅格外詫異。
“我确定!那人肯定是他!現在這個......”
她說着說着就沒了聲兒。
現在這情況,她完全糊塗了。
兩個柳鎮元,必定有一個是假的!
“皇兄,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!”
說完,她快步跑出禦書房,終于在禦花園追上了柳鎮元。
“站住!!”她一路跑來,氣喘籲籲。
柳鎮元看着她,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。
“公主,找臣有何事?”
蕭清雅二話不說,直接上手摸他的肩膀。
“公主不可......”那人連連後退幾步,撞上了假山,退無可退。
蕭清雅不顧來往宮人的奇怪目光,在男人的肩膀處摸了好一會兒。
确定他沒有受傷後,她猛地擡眼看他,瞳孔皺縮。
旋即,她語氣堅定,指着他怒斥。
“大膽!你是假的!你不是柳鎮元!!”
男人微微一怔。
“公主,此話是何意。”
蕭清雅冷笑了聲,
“還跟我裝是吧。人皮面具對不對?你等着,我現在就讓人來卸了你這張假臉!”
柳鎮元默默理了理自己的衣襟,不卑不亢。
“公主在說什麼,臣聽不懂。”
蕭清雅最恨被人戲耍,誓要拆穿柳鎮元。
“來人!給本公主撕了他的人皮面具!!”
她一聲令下後,立即有宮人過來幫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