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依依與蕭景逸成婚第二日,兩人睡到日上三竿,惬意十足。
若不是心系昨日的刺殺事件,蕭景逸還能睡到更晚。
“白祁,那人招了沒有,可有同夥?”
白祁一擡眼就瞥見蕭景逸脖子上的吻痕,沒有言語。
“我問你話呢,那小子招了沒有?要是沒有,我找幾個人幫你審。”
“你新婚,不必為了這些事煩心。”
蕭景逸拍了下白祁的肩膀,“咱倆誰跟誰啊。你要是在梁國出點兒什麼事,我心裡能過得去?”
白祁如玉的眸子平淡無波。
“小事而已,不值得挂心。”
“有事兒就找我,千萬别客氣。”
蕭景逸挑了挑眉,臉上透着股得意洋洋的勁兒。
白祁淡淡地問了句。
“南宮涼的傷勢如何,嚴重麼?”
“說到這事兒,我正準備去看看他,你要一起嗎?”
......
南宮涼下榻在皇都一家客棧中。
房間裡,一個溫婉的女人正在幫他換藥。
蕭景逸行事莽撞,不知道裡面還有别人,直接把門推開了。
“小涼子,我和白祁來......”
他這話還沒說完,看到屋子裡的一幕,瞠目結舌。
“你你你......你背着嫂子找女人??!”
蕭景逸驚訝地指着南宮涼,以及他身邊的女人。
白祁見此,主動退到門外,并非常有禮地轉過了身。
屋内,南宮涼光着膀子,腰腹部的傷口勉強上完藥。
突然被打攪,不隻是他,他身邊的女人也很慌亂。
不過,南宮涼還是第一時間将女人護在懷中,輕拍她的後背安撫。
“這位是辰王。”他身為武将,竟也有如此柔情似水的時候。
蕭景逸看得目瞪口呆,眼中滿含錯愕。
“小涼子,你這樣做,對、對得起嫂子嗎!”
這也太不是東西了!
南宮涼穿好上衣,一臉無奈地解釋。
“辰王,你這眼睛是用來出氣的嗎?這位就是我夫人。我對不起她什麼了?一大清早的就來挑撥我們夫妻感情,你安的什麼心?”
南宮涼的言語透着股怨怼,完全不理會已經石化當場的蕭景逸。
“什麼?這位就是嫂子?”蕭景逸一臉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,想要看清楚點。
這時,那女人掙脫南宮涼的胳膊,主動起身,向蕭景逸行禮介紹。
“民婦見過辰王殿下。”
劉歆瑤的一舉一動,溫婉又大方。
然而,那眼神又透着些許不安分。
蕭景逸尴了個尬,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脖子。
“夫人免禮,這兒不是北燕,無需多禮。”
說罷,他立馬瞪了南宮涼一眼。
“小涼子,你也真是的,既然把嫂子帶來了,怎麼不帶她一塊兒參加婚宴?
“你看這誤會鬧的。”
南宮涼一手微攥,抵着唇輕咳了一聲。
“瑤瑤她身體不好,大夫說了,最好少出門。”
蕭景逸顯然不信這套說辭。
“那你還帶她來梁國?”
南宮涼轉而看向門外那道身影,扯開話題。
“你們來此,所為何事?”
蕭景逸立馬接話。
“來關心關心你的傷勢,要不是你,現在受傷的就是白祁了。他的身子骨可沒你硬朗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