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官跟在傳話太監身後,每一步都走得很不安。
快到禦書房的時候,她确認四下無人,偷偷給那太監塞了碎銀,悄聲問。
“公公,可否告知,皇上為何突然召我?”
那太監一臉同情地看着她。
“誰讓你看了不該看的呢。”
他的提示已經非常明顯。
掌事女官一聽,立馬想到琉璃殿内發生的事。
刹那間,她的心狠狠地往下一沉。
見她停下步子,傳話太監催促道。
“趕緊的吧,皇上還等着呢。”
掌事女官苦着臉:等着要我的命嗎?
禦書房内,氣氛格外壓抑。
女官看到皇上冷着一張臉,心知自己鐵定完了。
蕭熠琰見人進來,便将手裡的折子丢到一邊,沉聲問道。
“看了多少。”
掌事女官心裡哭叽叽。
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跪為妙。
“皇上饒命——就......就是普通的更衣,臣絕對沒有多看......”
就是忍不住看了幾眼。
“普通更衣?也就是說,還有不普通的?”蕭熠琰怒氣橫生,眼神也變得越發凜冽。
女官喉嚨幹啞,緊張的咽了口唾沫。
“不......不是的。沒有。”
“罰三個月俸祿。若是再讓朕聽到那些風言風語,朕挖了你的眼睛喂狗。”
一聽這話,女官喜極而泣。
“臣謝皇上開恩,謝皇上不殺之恩——”
他這一招殺雞敬狗格外有效。
得知尚衣局掌事被罰後,宮裡那些流言漸漸沒了影兒。
隻是,自此之後,幾乎所有宮人都知道皇後娘娘的身姿有多勾人。
處理完政務後,蕭熠琰直奔琉璃殿。
到了殿内,見沐芷兮像個沒事兒人似的靠在軟榻上,他心裡有些不快。
尤其看她穿得那麼清涼。
“參見皇上。”婢女們齊聲行禮,得知尚衣局的掌事被罰後,人人自危。
蕭熠琰擺了擺手,“都退下。”
旋即,他大步走到軟榻邊,徑直坐下,順勢托着沐芷兮的腰,将她抱到腿上。
沐芷兮甚是抗拒地推了推他,眉頭緊蹙,“天氣這麼熱,離我遠點。”
蕭熠琰無奈地埋怨了聲,“真沒良心。”
冰磚不斷被送往琉璃殿,她這兒是整個皇宮最涼爽的。
都這樣了,她居然還嫌熱。
真該讓她去禦書房待待。
他不止不松開她,反而越摟越緊,薄唇在她唇上輕點。
沐芷兮甚是嫌棄地抵住他的兇膛,“熱死了,少膩歪。”
“整個冰庫的冰磚都用來養你了,怎麼還這般矯情。”說話間,他掐了把她的腰。
她半嘟着嘴,軟軟地撒嬌道,“人家怕就是熱嘛~”
蕭熠琰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頂,故意将她的頭發弄亂,“荔枝好吃麼。”
沐芷兮粲然一笑,“好吃呀。”
他笑意溫柔,帶着命令式的口吻要求,“給我剝一個。”
“不要。”她直接拒絕。
“為什麼。”
她将手放在他眼前——豆蔻色的指甲,嬌豔欲滴,“麻煩,指甲容易髒。”
“自己吃的怎麼不嫌麻煩?”他并沒有等她回話,伸手拿了個荔枝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