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抱着被醫治好的孩子,感激不已地磕頭道謝。
沐芷兮神情淡漠地瞥了眼母子倆,轉身離去。
白霜霜回到榮國公府後,火急火燎地跑到兄長白祁的院子,等不及要将今日所見所聞告訴他。
“哥,王妃姐姐今天......”
剛跨進門檻,就看到白祁搖搖欲墜,險些摔倒。
“哥!”
她一個箭步沖上前去,穩穩地扶住他。
“你趕快坐下!”白霜霜吓得臉色蒼白。
哥哥體弱多病,每天都要喝藥,十年如一日,到現在,身體不止沒有好轉,還越來越差。
要是沒人在身邊伺候,什麼時候暈過去的都不知道。
白祁的額頭上滲出汗珠,風一吹,他就止不住咳嗽。
即便穿得不少,還是能感覺到陣陣寒意席卷而來。
“哥,你的藥呢?熬好了嗎?”
白霜霜拿了件披風,給他搭上。
别人家,都是哥哥照顧妹妹、保護妹妹,他們則剛好相反。
兄長體弱,小時候就經常被同齡人欺負。
每次都是她這個妹妹站出來,替他教訓那些小鬼頭。
藥很苦,她每次看哥哥喝藥,心裡就很難受。
她最大的願意就是,希望哥哥能夠像普通人一樣,不用被人喊做“藥罐子”。
白祁不想讓自家妹妹擔心,轉移話題。
“你剛才說,王妃怎麼了?”
白霜霜癟了癟嘴,“哥,你都這樣了,我哪裡還有心情說那些。”
白祁溫和一笑,“我沒事,現在已經好很多了。”
話音剛落,他又控制不住地開始咳嗽。
白霜霜見他臉色慘白,心揪了起來。
突然,她想到了什麼,兩眼放光,
“哥,王妃姐姐醫術高明,比慕容湘雲還厲害,我去求求她,讓她給你治病吧!”
聽聞這話,白祁擰眉回了句。
“我們如何能讓王妃纡尊降貴......”
白霜霜心直口快,脫口而出,“哥,王妃姐姐人很好的,你放心,我一定能把她找來!”
與此同時,戰王府。
沐芷兮将赢來的金絲放進木盒子裡,也算了卻了一件心事。
蕭熠琰站在她身後,語氣平靜地問。
“你當時離得那麼遠,怎知慕容湘雲診錯了?”
“因為我夠厲害啊。”
沐芷兮笑嘻嘻地回了句,順手将木盒藏到梳妝台的暗格裡。
前世,慕容湘雲誤診,導緻那孩子不治而亡。
慕容家為了聲譽,暗中派人将孩子的母親滅口。
這些事,都是後來師父告訴她的
說起她那個師父,應該也快到了北燕了吧。
她看着銅鏡裡蕭熠琰那張冷峻的臉,調侃道。
“夫君,我聽陸遠說,你今日被幾個姑娘纏上了,這是怎麼回事啊?”
蕭熠琰冷哼了聲,甚是不屑。
“都是些不知死活的,不提也罷。”
“我還聽說,七皇子這次押了慕容湘雲。賠了很多銀子。”
“他活該。”蕭熠琰又是一聲冷哼。
“夫君,我能跟你商量件事嗎?”
沐芷兮突然話題一轉,令蕭熠琰有些猝不及防。
他見她表情嚴肅,就知道這事兒或許很棘手。
“先說說看,是什麼事。”
她鋪墊了許久,語氣稍緩。
“我想為謹之謀個差事,讓他收收心。”
“怎麼,放不下他?”蕭熠琰冷眸微沉,透着幾分不悅。
葉謹之若是她親弟弟也就罷了,他絕對二話不說,保他榮華富貴,一輩子不愁吃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