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日擡頭一看,便跌入了一雙明媚的眸中。
那人用食指抵住嘴唇,示意他噤聲,而後迅速将他拉到一邊,
緊接着,便聽到對方低聲告誡。
“别多管閑事,你先出去,裡面那兩人交給我。”
事出緊急,又怕元日不相信自己,那人立馬說明自己的身份。
“我是柳如媚,皇後的師姐,你是皇上的禦前侍衛吧,不記得我了?”
怎麼可能不記得。
他們之前可沒少交過手。
但,柳如媚突然出現在這兒,令元日感到意外。
“不多說了,你趕快走!”柳如媚将他推了出去,然後迅速閃身進入其中一扇石門。
裡面的婦人正在痛苦地哀求、慘叫。
也正是那些哀鳴,蓋過了元日和柳如媚的說話聲。
元日暫且相信柳如媚,沒有再理會那婦人的求救。
他毫不猶豫地往前走,從容而鎮定。
與此同時,柳如媚已經殺了那兩個人渣。
那懷着孩子的婦人吓得不輕,一直在哭。
柳如媚被抓到這兒後,就和元日一樣,頂替了這兒的人,潛伏其中。
她沒有離開,是為了尋找蘇晉。
這麼多天,慘無人道的事每天都在發生。
她不是良善之人,能救就救,也隻是希望老天爺看在這個份上,保佑蘇晉平安無事。
那婦人壓着嗓子,低聲抽泣着,向柳如媚表達感激。
“姑娘,多謝,大恩大德無以為報,無以為報啊......”
元日的動作很快。
他穿過長長的甬道,即将到出口。
然而,意外發生了。
正巧有幾個人從外面進來,和他打了個照面。
那些人舉着火把,打量着他。
“你在這兒幹什麼!等等,你是誰,怎麼從來沒見過你?”
元日甩了下手腕,眼中拂過一抹銳利。
對面那群人警惕心非常高,攔住了他的去路,步步将他往回逼。
“問你話呢!你是誰的手下!”
元日有些不耐煩地皺了下眉頭。
“真是的,本來可以不用這麼累的啊。”
那幫人感覺到不妙,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。
緊接着,元日突然使出一記利落的掃堂腿,弄倒了一個。
那人手裡拿着火把。
火把掉地,滾到了别處。
一時間,他們這邊就變得極其昏暗。
他們的視線模糊不清,以至于反應不及,被元日單方面虐打。
元日為了應付這裡的人,來時,身上并沒有攜帶任何武器。
但,即便是赤手空拳,也能把對方打得落花流水,毫無反抗之力。
拳拳到肉,慘叫聲疊起。
這些聲音,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。
緊接着,甬道盡頭的門開了。
他們舉着火把,照亮了黑暗的甬道。
看到他們的同夥七倒八歪地摔在地上,頓知大事不好。
為首的那人眯起眼來,大聲下令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,馬上撤離這兒”
“是,五師兄!”
柳如媚剛解決完兩個人,一出來,就看到其他人慌慌張張的,便猜到是元日那邊弄出了動靜。
後來得知他們要撤離此處,她也沒有趁亂逃走,而是跟上了他們。
一方面,能夠沿途給元日他們留下記号。
另一方面,這麼多天都沒找到蘇晉,說明人根本就不在這兒。
跟着這些人,兜兜轉轉,總有一天能夠尋到蘇晉。
沈瑜和陳令山聽着外面淩亂急促的腳步聲,并沒有一絲慌亂。
一大群人井然有序地撤離。
卻沒想到,出口被堵了。
人群中響起一道錯愕不已的驚呼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