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侍衛們沒反應,嶽如煙一身傲然地再度開口。
“我要見皇上。”
為首的侍衛長一臉正氣。
“嶽姑娘,皇上日理萬機,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。
“你們隻有一盞茶時間收拾行李。”
東塢立即看向嶽如煙,用眼神詢問她——這是怎麼回事?
嶽如煙心緒不甯,臉色強裝鎮定。
“皇上已經找到梁國使臣了嗎。”她的目光清清冷冷,其中隐着鋒芒。
侍衛長個頭高,睨了眼嶽如煙,語氣淡漠。
“此事不勞嶽姑娘費心。”
東塢惴惴不安地走到嶽如煙身後,低聲道。
“要收拾行李嗎。”。
他話裡有話,想知道嶽如煙接下來的打算。
“我要見皇上。”這是嶽如煙第三次提出這樣的要求。
這次,她的語氣比之前更加堅決。
侍衛長臉上沒有什麼表情。
“嶽姑娘,你隻有一盞茶。”
“我沒什麼行李。離開前,和皇上道個别,總可以吧?”嶽如煙看了眼東塢。
東塢會意,随聲附和。
“師門一場,皇上應該不會如此絕情。”
侍衛長面不改色,“我讓人去請示皇上。”
聞言,嶽如煙稍稍松了口氣。
隻要有機會見到蕭師弟,她就還有機會。
不過一會兒,前去傳話的侍衛就回來了。
“嶽姑娘,皇上在禦書房。”
聽這意思,是肯見她了。
嶽如煙繞有深意地看了眼東塢,讓他稍安勿躁。
很快,她跟着侍衛來到了禦書房。
裡面除了蕭熠琰,就隻有一個伺候筆墨的太監。
“蕭師弟......”嶽如煙喉嚨幹澀,一副不知話從何起的模樣,稍顯局促。
蕭熠琰擡起眼來,将手中的奏折放在一邊。
“侍衛說,你要見我。”他開口,語氣漠然,全身充滿着拒人于千裡之外的冷酷。
嶽如煙神色黯然。
“為何突然要送我和師叔回東極山。”
聽到這問話,蕭熠琰輕嗤了聲。
旋即,他深邃銳凜的目光落在她臉上。
“你這是在明知故問?”
“蕭師弟,我們說好了......”
蕭熠琰冷聲打斷她。
“元日已經找到梁國使臣的下落,朕和你的約定,自然作廢。技不如人,何必又在這兒自取其辱?”
嶽如煙目光微頓。
元日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内找到人!
“元師弟那邊确定萬無一失嗎。”
“若是不确定,朕就不會送你和東塢出宮。”
“蕭師弟,我不否認元師弟的本事,但......”
蕭熠琰懶得聽她多說廢話,直言。
“朕很忙,就不親自送你們了。替朕向師父問聲好。”
嶽如煙緊攥着手,一瞬不瞬地望着他。
她嘴唇微動,想要開口說什麼,最終還是放棄了。
沉默良久,她一臉平靜地問。
“你根本就不打算留下我,即便我以煉藥配方和梁國使臣的下落為條件,你仍然不願留我,是嗎。”
蕭熠琰眼神冰冷,毫無半點情意。
“重要麼。”
嶽如煙的眼中覆着失望之色。
“你得到了配方,眼下又找到了梁國使臣。
“對于你而言,我已經沒有任何價值,是以,你就急着将我一腳踢開。
“不管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,你連一刻都不想我多待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