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天生鳳命?撿到的夫君是幼帝

  魏娉婷一邊蘸着墨汁給文暄帝畫貓須,一邊将溫軟的目光投向時安夏。

  三三看見了文暄帝臉上的貓須,覺得可愛,擡起頭問,“小舅母,您能給三三也畫一個貓貓麼?”

  “能呀。”魏娉婷得意起來,“我畫貓貓最拿手了,等我給你小舅舅畫完,就給你畫啊。”

  “好。”三三開心地攬活兒,“一會兒給姐姐也畫一個。”

  “好咧。”魏娉婷有求必應,成功把兩個孩子吸引到了身邊來。

  然後畫完貓須的文暄帝默默站到了三三的位置上去,喉頭哽了哽,委委屈屈的聲音,“賣炭翁,你還記得豬頭九嗎?”

  岑鸢擡起頭,月光在他眉宇間投下淺淺的陰影。他唇角微揚,眼底浮着一層溫潤,“如今我隻認得貓頭九。”

  貓頭九哽得不行,臉上畫的貓須直抖,“賣炭翁,我......”

  “我今天大婚,你們一個個的不要觸我黴頭行不行?不許哭。”岑鸢一句話,成功把貓頭九的眼淚給堵沒了。

  文暄帝順勢挨上來,說了件開心的事,聲音也不哽了,貓須抖得更厲害,“父皇說,我可以跟着你好幾年。”

  年!真讓人想想就開心。

  岑鸢瞧着眼前澄澈的少年,“父皇腦子可真靈活,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。這是讓我幫他帶孩子呢。”

  “我已經不是孩子了。”文暄帝擡起那張倔強的臉,“我還能幫你做事。我繼續做你的侍衛,幫你辦好多事。你指哪,我打哪。跟以前一樣,好不好?”

  好好的皇帝不做想做侍衛。真就是不想做侍衛的皇帝不是好皇帝啊!他自己以前不也總想着做時安夏的侍衛嗎?岑鸢啞然失笑,“怎麼,那個位置坐得不習慣?”

  “賣炭翁也想讓我坐那個位置嗎?”文暄帝問。

  岑鸢把二二旁邊的空隙讓給了時安夏,這才淡淡答,“人活着都有使命。你生在天家,身不由己。既然坐上了那個位置,就要坐得像個樣子。父皇把你交到我手裡,我不會對你手軟。”

  這是親口允諾會帶他在身邊教導了!重點是,以年為單位。文暄帝心花怒放,“是!一切聽從賣炭翁指揮。”

  六個身影悄然圍了過來,聲音鬼鬼祟祟,“誓死追随皇上!”

  文暄帝看了看岑鸢,又指了指自己,“我?”

  不然呢?他們北翼将軍心裡可以有先生,可以有驸馬,但不能追着梁國羽帝跑。這性質可就不同了。

  但換個角度,追随文暄帝......文暄帝在哪裡,他們就在哪裡,這是不是可行?

  你們别想跟我搶賣炭翁!文暄帝清咳一聲,“我北翼大好河山,還得靠你們去守!衆将就不要有多餘的想法了。”

  文暄帝幾乎要笑出聲來,第一次體會到當皇帝的快樂。那種一言九鼎的感覺,還是有那麼點爽。

  他一笑,衆将也笑。因為看到他們的文暄帝臉上的貓須。

  再一看,二二和三三也是小花貓。

  這種事情怎麼少得了一一?他從唐星河脖子上下來,去找小舅母畫臉。

  小舅母可忙了,“都畫都畫,一個個來!”

  幾個孩子圍作一團,叽叽喳喳争着說自己的貓臉最好看。

  然後大貓帶小貓們去河邊放蓮花燈。

  夜色漸沉,河面上浮動着星星點點的燈火。文暄帝俯身将蓮花燈輕輕推入水中,燈芯燃起的暖光在他眸中映出兩簇跳動的金芒。

  小貓們拍着手,夜寶兒在岸上追着蓮花燈狂奔。

  文暄帝看着遠處的魏娉婷,忽然想為她放一盞蓮花燈。于是他閃身搶過唐星河手中的蓮花燈,“我看看你寫的什麼?”

  唐星河大驚,“還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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