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天生鳳命?撿到的夫君是幼帝

  蕭治在大軍節節勝利時,可不敢提出換主帥。隻盼着快點打完,驸馬趕緊回京。

  哪家做太子的,還要日日擔心皇妹生産啊?父皇把這麼大個攤子交到他手上,實在太難為他了。

  其實吉慶皇太後死後,他就特别想回封地做個閑王。他當初想争一争這個位置,無非也是為了報仇。

  如今仇人已死,他卻莫名成了太子。且剛坐上太子之位就開始監國,真就是一口氣都沒喘過。

  蕭治重新坐下,翻開成堆的奏折,歎了口氣喃喃道,“肩上擔子重,隻盼父皇趕緊回京主持大局。”

  安公公本要退出禦書房,聽到太子這聲喃喃之語,就覺得自家主子心思太單純了些。

  他眼珠子轉了轉,狀似無意,“太子殿下,老奴聽了個傳聞,不知當講不當講?”

  蕭治擡頭淡淡看了一眼安公公,“你有事說事,别賣關子。實在不想說的,就不要起頭。”

  安公公欲言又止,“那,老奴還是不說了。”

  蕭治:“......”

  要不是看安公公年邁,且對他忠心耿耿,就有點想罰跪了。

  他瞧着安公公那神色,忽覺事情不一般,沉沉一聲,“說!”

  安公公喉頭滾動了幾下,袖中的手指無意識撚着拂塵穗子,終是小心翼翼開口,“前方戰事大捷頻傳,殿下以為這是福是禍?”

  蕭治執筆的手微微一頓,朱砂在奏折上洇開一點猩紅,“自然是福。怎麼,你盼着我朝将士吃敗仗?”

  聲音不重,卻讓殿内的銀炭都似冷了幾分。

  “老奴不敢!”安公公的腰彎得很低,不敢看主子的眼睛,硬着頭皮道,“可主帥是驸馬。”

  “那又如何?”蕭治擱下狼毫,白玉扳指在案幾上叩出清脆一響。

  安公公的冷汗已經浸透了中衣,“皇上禦駕親征,驸馬是主帥,總領北疆七道軍事,手中虎符可調動三十萬大軍。”

  “那又如何?”同樣的四個字,這次裹了層冰碴子。

  “如今民間都稱驸馬爺是‘北翼戰神’,人人都贊驸馬之功。”老太監的聲音越來越低,“百姓隻知北翼有驸馬,根本不知有太子殿下。”

  “不該麼?”蕭治突然輕笑一聲,吓得安公公一哆嗦。

  老太監終于把心一橫,像是要吐出卡在喉嚨多年的刺,“老奴聽到一個傳聞,說驸馬其實是皇上流落民間的皇子。”

  狼毫筆突然折斷在硯台上,墨汁濺了滿案。蕭治慢條斯理擦着手,“哦?哪來的野語村言?”

  “老奴那日出宮去報國寺祈福......”安公公盯着主子指尖的墨漬,像在看某種不祥的預兆,“回來在路上歇腳時,聽茶寮裡幾個行商說得有鼻子有眼......”

  殿内死寂得能聽見更漏聲。蕭治望着窗棂外一株将開未開的梅花,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捧着紅木匣子奉上,手裡卻被驸馬的五萬銀票塞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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