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跟竹馬鬧掰後,他夜夜下跪求回頭

  這問錯的對象是誰,三人看了看,彼此心知肚明。

  孟曾進看向門口的兩人,怒斥一聲:“還不跪下。”

  沈南知剛要跪,被孟随洲一把撈住,他笑嘻嘻地跟孟曾進開玩笑:“我們孟家沒有讓女人跪的道理吧,老頭?”

  “放肆,什麼老頭。”孟父不是恨鐵不成鋼,是恨金不成鋼。

  孟随洲不是璞玉,能惹事也能扛事,可兄弟之間相互算計算什麼?

  孟曾進揮了揮手,讓沈南知坐在一邊,“那好,南知就來當裁判。”

  “......”

  孟随洲跪在孟珵身邊,兩人一起跪還是頭一遭,往常都是他自己一個人的。

  孟曾進揮動藤條,打在孟珵的肩膀上,“珵兒,你給我解釋解釋,什麼叫兄友弟恭?”

  他還等孟珵說,又給了旁邊一下,“兄不友弟不恭,我看你們一個個的是真有本事。”

  往常孟随洲挺怕見到孟曾進的,他覺得他那套都是什麼大白話,虛頭巴腦的,拿出來做做文章擺擺樣子差不多,今天這話聽着還算舒服。

  孟珵跟李含一起,誰知道背地裡有什麼勾當。

  再說,看孟珵的樣子,恐怕不服氣得很。

  孟曾進一人打了二十下,然後看向沈南知,“你覺得我打錯了嗎?”

  沈南知看了看衆人,這讓她怎麼說?

  “哥哥不愛護弟弟,是不是應該再加二十?”

  孟珵僅穿着一件薄薄的襯衫,上面已經隐隐引出些許紅痕了,沈南知于心不忍道:“哥哥隻是出生比較早而已,誰規定一定要讓着弟弟的,萬一是弟弟做錯事呢。”

  她話沒說完,孟随洲嗤了一聲說:“你倒是公平公正。”

  最後,一人再加了十下。

  這件事還沒完,孟曾進把孟家家譜念了一遍,其中就有兄弟之間相互扶持,以家族為重的條例,他說這話是,一直在看着沈南知。

  沈南知隐隐也猜到孟曾進這是在點她。

  有些話,不用明說。

  孟随洲和孟珵是兄弟,她是收養的外人,生恩養恩,孟家現在情況不好,是該出一份力。

  家訓結束後,傭人端了一盤擦拭傷口的藥水,看到沈南知,直接遞上前。

  平時,孟随洲被打,都是沈南知擦藥的。

  她下意識接了,仔細一看才發現有兩瓶藥水,一份是孟随洲的,還有一份自然是孟珵的。

  孟曾進夫婦今晚做這邊,還有事情要做,傭人沒細看沈南知神色就走了。

  她隻好端上去,他們兩人房間連在一起,她先進了孟珵的房間。

  孟珵上衣已經脫了,趴在一個沙發上,手裡拿着文件在看,她敲了敲門進去。

  孟珵以為是傭人,還吩咐讓她再去洗一遍手的話,沈南知看了看雙手,去了浴室。

  出來時看着那精瘦的肩膀,怎麼都下不了手,畢竟男女有别。

  “怎麼了?”孟珵翻了一頁文件,“等我請嗎?”

  沈南知咳了一聲,出聲道:“是我。”

  孟珵轉身,臉上有些愕然,“怎麼是你,傭人呢?”

  沈南知站在旁邊,頗為尴尬,孟珵想起身穿衣,拉扯到傷口嘶了一聲,她趕緊讓他躺下。

 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麼,擡起手道:“沈氏獨門絕技,要試試嗎?”

  孟珵樂得不行,“那我可得好好享受享受了。”

  事情到了這份上,也容不得沈南知再拒絕,一來她之前不是沒給孟随洲揉過,在孟珵這不能搞雙标。

  沈南知盡量把注意力都放在指尖,跟孟随洲鍛煉的肌肉不同,孟珵偏瘦,皮肉更薄。

  她坐在沙發邊,突然她躺在床上,孟珵坐在床邊的畫面閃現在腦海裡。

  畫面是那麼真實,沈南知幾乎看到孟珵眼裡不加掩飾的欲望,他摸了摸她額間的濕發,分不清做夢還是現實,她猛地站起來,強做鎮定地說:“好了。”

  孟珵看出她的異色,說道:“我是不是冒犯你了?”

  “沒有沒有。”沈南知擺手,她思來想去自己也沒做過這麼離譜的夢,愈發不肯定。,

  孟珵撥通了樓下的電話,叫了一個傭人上來。

  沈南知逃也似的出去,看到孟随洲的盤子還在她手裡,隻好進去隔壁房間。

  孟随洲聽到聲音轉頭,如他所想是沈娜知,心情好了不少,身上火辣辣的疼感夜沒那麼重了。

  “你怎麼才來。”他埋怨,“我都要疼死了。”

  “......”沈南知把盤子放下,沒有要為他擦拭的意思。

  “你說那老頭,要教訓孟珵也就算了,把我拉進去算什麼?”

  “你沒錯?”沈南知撇嘴,什麼黑什麼白,在他這裡黑白颠倒。

  孟随洲一隻手杵着下巴,拿捏着分寸逗她,“如果是你的事情,他打我我也認了。”

  看她蹙眉,他繼續說:“我真有錯嗎?沈南知,你憑着良心說說看。”

  “我忘記了,記不清了。”她說。

  孟随洲歎氣,語氣悠悠的,“那天晚上是誰一直說......”

  沈南知一把捂住他的嘴,碰到他柔軟的嘴唇又放開,“我我......你不要說了。”

  孟随洲拉拉她的手,視線不自覺地瞅向她的肚子,覺得這禍闖得值了。

  她轉身要走,他看了眼前面的杯子,手一滑揮倒,然後哎呀了一聲,直到腳步聲過來他才擡頭,“我都為了你被打成這樣了,你真的不心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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