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跟竹馬鬧掰後,他夜夜下跪求回頭

  “白紙黑字在這呢。”孟随洲指尖在桌上點了點,“還有什麼問題嗎?”

  孟父讓人去調了之前董事會的投票決議,沈南知的票投給了孟珵,孟随洲棄權。

  再一看簽字的日期,是在會議之前。

  孟随洲看着那結果,嘴角勾起淡淡的笑,他一手捏着另外一隻手的中指關節,反反複複。

  她投了孟珵。

  為什麼?

  孟父立即斷定沈南知對這文件并不知情,他氣得手有些顫抖,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!”

  說話間,警察闖進辦公室,對孟富安套上了手铐,“孟富安先生,有人舉報你涉嫌多年前的一起謀殺,請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
  孟富安難以置信地去看孟父,被拉走前掙紮着說道:“孟朝輝,你坑我!”

  ......

  沈南知洗了個澡,心裡那股不安的感覺越發濃烈,她下樓,看到門口守着兩個保镖。

  她出去時被攔住,“不好意思,沈小姐,你不能出去。”

  沈南知被氣笑,打電話給孟随洲,那邊沒接聽。

  “非法監禁嗎?”她厲聲問。

  “孟先生讓我們保護你的安全。”

  沈南知回到房間,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,打了将近十個時接通。

  那邊挺疲憊的,聲音透着一股嘶啞:“怎麼了?”

  “你憑什麼關我?”她質問。

  “家裡出了點事,我不可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。”孟随洲輕咳一聲,“别墅是有點悶,一會換個地方。”

  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她握緊手機道。

  那邊沒有聲音,電話挂了。

  沈南知回到客廳,打電話給林伊問,那邊比她還懵,“你問問林郝,他肯定知道些什麼。”

 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,她不停地在客廳打轉,把電話打給了孟母。

  “孟姨,随洲在你那嗎?”她試探性地問。

  “随洲?”孟母搖頭,“怎麼了?”

  “沒什麼,我打電話打不通,他可能在忙。”沈南知細若蚊聲地說。

  孟母很輕地歎了一口氣:“南知啊,随洲性子不好,阿姨實在沒臉跟你多擔待的話。”

  這幾天,因為婚禮的事情,孟随洲沒少跟孟母鬧。

  作為母親,當然願意看到兒子歡喜結婚,可孟家那一大堆的事情,她心裡始終擔憂着。

  沈南知在聽完孟母的話後,心裡的石頭墜地,發出轟隆的一聲響,震得五髒六腑都有些疼。

  事情終歸還是發生了,誰人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到這一步的。

  “阿姨,之前弘一法師說,他命中無六親。”沈南知咽了咽幹澀的喉嚨,“孟家最近好像出事了。”

  ......

  晚些,一輛車子過來接沈南知,她知道反抗不了隻能接受。

  路上,她接到了孟随洲的電話,“去的路上了嗎?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我晚上才能過去看你。”他否決了孟父的提議,孟富安進了監獄,事情需要掃尾,不能外洩,每一步都是親自盯着的。

  “孟随洲。”沈南知很認真地叫他的名字,“之前在寺廟裡,弘一法師說你命無六親。”

  她說不下去了。

  那邊傳來輕輕的一聲笑:“傻瓜,我們還要結婚,生孩子,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?”

  “你到底為什麼那麼容不下孟珵?”

  孟随洲正了正神色,他故作輕松地說:“那你有沒有問過孟珵,他能容得下我嗎?”

  沈南知到的地方是一處私人别院,靠在山腳,院子層層疊疊的,很是别緻。

  她一進去就有人出來迎接,“沈小姐,您住二樓,這邊院子都是可以随便逛的,要是不熟悉我可以帶你先走走。”

  沈南知拒絕了,去到房間往下看,大大小小的院子隐藏在山林之間,這要逛,得走到什麼時候。

  好一個怕她悶。

  沈南知讓林伊打聽事情,兩個小時後終于有了結果。

  “孟珵被撤職了,他自動放棄了所有的股份。”林伊唏噓,這孟随洲看誰都是一副笑臉,做起事情來這麼狠絕,“還有你二伯,好像進去了......”

  沈南知呼吸緊了緊,正要說話,傳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。

  孟随洲邁步踏入房間,邊走邊拽領帶,嘴裡嚷嚷着叫渴。

  沈南知現在可沒那個思想覺悟給他倒水,一雙清冷的眼睛盯着他,好像要将他看穿。

  “幹嘛這麼看我?”孟随洲喉結滾動,一杯冰水下去,心裡那些火才漸消。

  “看不懂你。”沈南知說。

  孟随洲過去把熱女環住,站在窗邊指着下面說:“這兒風景好不好?我特地買下來的。”

  “你到底要做什麼?”她還是那句。

  孟随洲心裡升起一股無名之火,不知道是不是來自心虛或者其他,他把人抵在窗戶之間,“枝枝,無論我做什麼,都是為了我們兩個好,你應該相信我。”

  他吻了吻她的唇邊,“還有,我不喜歡你用那種眼神看我。”

目錄
設置
手機
書架
書頁
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