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樓上人有點多,我去樓下了。”沈南知道。
“我去的時候沒人呀......”林伊被林郝猛地杵一拐頭,意識到不對,雖然也不知道哪不對,忙把話頭掐住,“你們餓了嗎?我好餓,我們去吃飯吧。”
林郝看了看孟随洲稍顯冷峻的神色:“吃什麼還不是你們女生說了算。”
沈南知就近找了家日料壽司店,店裡都是獨立的包間,林伊和林郝說話,其餘兩人都在吃東西。
準确說,是沈南知一人在吃,孟随洲基本沒動什麼筷子。
另外兩人調節了半天氣氛,說累了也吃東西,包間一時顯得更加靜谧。
偏林伊突然蹦出一句:“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?”
沈南知停住筷子,明顯一愣,給林伊使了個眼神。
林伊沒get她的意思,倒是跟孟随洲的眼神撞了個滿懷。
一個目光閃躲,另外一個幽深幽深的,帶着深深的探索和一絲讓人看不懂的情緒。
他拿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,臉上帶着一絲笑意地說:“正要跟你們說呢?下周把時間空出來,我們去南極。”
“去看極光嗎?”林伊猜到孟随洲可能會在極光下跟沈南知求婚的畫面,極光難得,女人又是天生熱愛浪漫的。
她去看沈南知,卻發現她的面色冷冷清清的,沒多少笑意。
“再叫上祁茗。”孟随洲補充道。
林郝咳了兩聲:“那樣好啊,人多熱鬧,我上次去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。”
林伊還想說什麼,他一句話止住,“再看看你,跟徐應鬧成這個樣子,還不好好反思反思自己。”
“我......”林伊不服,咬着唇瞪人。
“最近很忙吧,時間空得出來嗎?”林郝問。
孟随洲微微一笑:“空得出來。”空不出來也得空出來。
一頓飯吃得沒以往那麼歡樂,林郝借着機會出來跟沈南知碰面,看她站在走廊上吹風,上前問道:“最近還好吧?”
“還行,就是有點悶。”沈南知撩了一下被風吹到嘴角的發絲。
“随洲也是迫不得已,最近孟氏變故挺大的。”林郝歎了一口氣,他也認為孟随洲做得絕,但換成孟珵來,或許還要更絕,“那些綁架什麼的,你是沒見過。”
身處高位,誰不怕跌下來呢?
最好的方式就是以絕後患。
“我那麼相信他,甚至簽署文件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懷疑。”沈南知最難受的點在這裡,信任一旦崩塌,再想建立就很苦難。
感情越深厚的越是如此。
“我想不通他有任何理由這麼做?”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,他視孟珵為眼中釘,非把他清掃出去不可。
林郝喉結滾了滾,剛想開口,聽到遠處一陣腳步聲,笑了一下說,“别想那麼多了。”
“在這聊什麼呢?”孟随洲問。
“怎麼,還怕我撬牆角啊?”林郝自證清白地說
孟随洲嗤了一聲,把沈南知的手握緊,“撬什麼,你撬不走。”
“煩死了,你趕快結婚,最好生三個四個孩子,到時候要是敢出來玩,南知,罵死他。”林郝罵娘道。
他們兩個說着沒什麼,沈南知聽着尴尬死了,忙說:“你們倆真是夠了。”
四人在店門口兩兩分開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