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跟竹馬鬧掰後,他夜夜下跪求回頭

  孟珵趕來,沈南知縮在石凳一角坐着,像隻受傷的鳥兒,他把衣服披上去。

  “沒事吧?”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,果然很燙。

  “能陪我坐一會嗎?”沈南知低着頭,聲音嗡嗡的,“其實你之前說的我有懷疑過,我是不是很懦弱。”

  孟珵不知道如何安慰,有感而發說起自己的事情:“在得知孟叔是我親生父親之後,很長一段時間我都陷于是否要去查證的糾結當中。”

  “一方面,我覺得孟叔的優秀,是我的榜樣:另外一方面,我又害怕面對自己是不被承認和接受待見的這個事實。”

  很少人能夠把自己的傷疤抛出來給别人看,沈南知擡頭看他,久久無言。

  孟珵故作輕松地舒了一口氣:“然後有一天,孟叔把我叫到辦公室,告訴了我這個事實。”

  他摸了摸她的頭發,“你不是懦弱,他們對你的好是實打實的,換做别人也接受不了。”

  沈南知哭了,眼淚一個勁地往下掉,她抹了一會,被拉到一個溫暖的懷抱當中。

  “哭吧,哭出來就好了。”

  半個小時之後,孟珵帶着沈南知離開,他帶她到遠郊那棟别墅。

  房子是他之前買的,簡單裝修好沒住過,家具那些都有,他進去後也沒叫人來打掃,而是自己動手。

  他到房間拿了一套浴袍出來,“這裡沒有别的衣服,你先将就着穿,我一會叫人送過來。”

  沈南知其實已經感受不到什麼溫度,乍一碰到他的皮膚,才知道冰得吓人。

  “先洗個澡,一會感冒了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孟珵看她六神無主地走進浴室,不放心又跟上去,放了一池子的熱水,囑咐道:“你别睡着,我一會過來叫你。”

  他怕她泡過頭了,萬一暈過去。

  “謝謝。”沈南知點頭。

  孟珵笑,揪住她的臉頰,覺得冰幹脆用掌心搓了搓,“丫頭,我是你哥,無論發生什麼,還有我呢。”

  沈南知實在太想找一個人依靠了,她靠了許久,孟珵很有分寸,最後重新放了水又蓄滿。

  出去後,他打電話給秘書,“叫宴小姐送兩套衣服過來我發給你的地址。”

  他想了想說,“要素淨點的。”

  這邊才交代完,他很快看到宴薇的電話,估摸是打過來詢問的,他沒接。

  衣服是在半個小時後送到的,宴薇按響門鈴,孟珵開門,她看到他衣服潮濕卻不顯淩亂,挑眉道:“讓我給你們送衣服,孟總真是有情趣。”

  “别人送,我不放心。”

  宴薇哼聲,往裡一看,沒見人,一時間好奇心更甚,“到底是哪個清純妹妹,讓你這麼上心?”

  孟珵沒有回答,拿了衣服,讓她回去。

  孟随洲現在到處找人,他不敢讓秘書送,宴薇就是最好的掩護。

  “這衣服是我翻遍衣櫃才找到的,尺寸也不知道合不合适。”宴薇最後看了一眼,收回目光,“你們悠着點,别扯壞了。”

  孟珵收了衣服,關上門。

  沈南知裹了件男人的浴袍出來,長度幾乎将她全身裹住,内衣都濕了,她沒穿,真空讓她挺不自在。

  孟珵臉色微紅,把衣服遞過去,“先将就穿吧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沈南知上樓,袋子裡有兩套連衣裙,雖然是素色,裁剪大膽,都是顯身材曲線的,她一時間發窘。

  拿起文兇比對,臉色有些發紅。

  孟随洲之前說孟珵喜歡熱辣的,看這情況應該是,她猜測他不好叫秘書送其他的。

  萬一,他女朋友生氣怎麼辦?

  腦子混亂得很,孟珵之前說的話她還記得,他應該沒女朋友,不然怎麼會說那種話......

  沈南知狠狠地甩了幾下腦袋,頭愈發沉重起來,她為什麼這個時候還在想那個人?

  ......

  宴薇車子停在不遠處,她守了半個小時,終于見二樓窗戶邊出現個人影。

  隻能大概看個人形,認不出是誰,她怕孟珵發現,不敢多停。

  一路往醫院開去,她到重症病房被幾個保镖攔住。

  “齊總怎麼樣了?”她問。

  保镖上下瞟她一眼:“閑雜人員,走開。”

  宴薇挑眉,沒說什麼,走到一邊等着,過了一會,見到了唐攸。

  “你怎麼在這?”唐攸道,“别以為這樣獻殷勤,孟随洲就會對你怎麼樣。”

  宴薇對她的話置若罔聞,淡淡掃一眼,視線轉向别處。

  唐攸忙着上去看孟母,看到孟随洲和孟母下來,忙招手打招呼,“阿姨情況怎麼樣了?”

  孟随洲臉色凝重,眼神冰涼一片,徑直從唐攸身邊過去,問宴薇,“你來這幹嘛?”

  “看看。”宴薇丢出兩個字。

  孟父現在焦頭爛額,孟母還在手術室,他也管不上這些事情,隻跟唐攸打了一聲招呼就上去了。

  唐攸跟上孟父,她轉身看看樓梯口的兩人,想留下又覺得她可能根本插不進去。

  孟随洲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裡,沒點火,就那麼咬着問宴薇:“孟珵在遠郊?”

  “盯的真緊。”宴薇讪笑,“你把我踢出去,還不準我找其他靠山了?”

  孟随洲才收到信息,他懷疑孟珵找到了沈南知,把人藏在那,既然宴薇過去,南知不可能在那。

  她到底在哪?

  “他可是條一咬斃命的蛇,睡在旁邊你也不嫌冷。”

  宴薇視線低垂,微微抿唇,“原來你都知道。”

  孟随洲不否認,他一開始聞到孟珵身上的香水味就猜到幾分了,也隻有沈南知才一直傻傻相信孟珵。

  他不放心,還是決定去遠郊一趟。

  宴薇一直跟着他到地下車庫,“我跟你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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