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出去了?””林伊在那邊狂敲鍵盤,“南知你出息啊!”
“我這樣别扭嗎?”她問
“明明你也是被迫的,孟随洲他給過承諾,說過愛你嗎?”林伊說,“讓他吃吃癟也挺好的。”
第二天,沈南知起了個大早,他們打聽到那個合作方去爬山,一緻認為這是個好機會。
她忍着腳的酸疼,心想以前還是過的太安逸了。
孟珵主動接了她身上的行李,又從包裡拿出一瓶紅花油一樣的藥酒,“揉一下這個吧。”
沈南知接過倒出來捏了兩下,看到他蹲下來時,她吓得半站起來。
“你這樣藥勁沒辦法發揮出來。”他輕輕擡起她的腳,手勁不輕不重地揉。
經理在一旁笑:“要不說公司裡的小姑娘都迷你呢。”
孟珵沒什麼,沈南知臉紅了個透。
腳踝在孟珵手裡翻來覆去,他手指骨感,她的肉是軟的,一時間感覺難以言說。
正在四下亂看之際,孟珵房間門打開,孟随洲從裡面出來,他面無表情地從沈南知旁邊經過。
她好像聽見他嗤了一聲。
“......”
得知孟珵特意換了房間,沈南知覺得孟随洲總是有一種一切都理所當然的底氣。
他們三人從山腳出發,爬了二十分鐘後遇到那個藝華的負責人。
負責人名叫譚深,四十多的年紀,精氣神非常好。
孟珵過去攀談,他也是笑着回應的,可一說到正事,他又繞開了。
“你們這些年輕人啊,就是心太急,浮躁。”譚深說,順帶看了一眼沈南知,“沒有深度。”
經理朝天看一眼,小聲對沈南知說:“你别聽他的話,估計是對價格不滿意,在這拿喬呢。”
沈南知點點頭,心裡微微失落,随即又看見審視自己的方案。
等爬到山頂時,她已經有了一版新的想法。
山頂是個涼亭,亭子裡有休息的地方,還有一個茶室。
他們過去,孟随洲早已坐在那,一壺茶水煮得沸騰,他擡頭看譚深,“你腳力見慢,我在這等你半天了。”
譚深哈哈笑,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一個半老頭子,怎麼跟你們年輕人比。”
“譚叔,每次在我爸面前,第一個不服輸的就是你。”孟随洲端起茶壺,給他倒了一杯,“我心得的,猴魁,嘗嘗。”
他再擡頭看向孟珵他們,“你們喝嗎?”
孟珵過去坐下,沈南知也跟着過去,她坐下時嘶了一聲,感覺腿都要斷了。
譚深放下茶杯,搖着頭說,“現在的年輕人,浮躁就是因為沉不下心做事,爬這麼點樓梯,比我一個老人家還吃力。。”
這話針對誰,大家心知肚明。
孟珵不好出言維護,給了沈南知一個安慰的眼神。
沈南知咬牙,回視過去,沒敢再哼一聲。
孟随洲一壺茶泡得慢條斯理,他好像就是專門在這等着譚深泡茶的,兩人聊得投機。
譚深喝了一口茶,問道:“昨天薇薇不是來了嗎,她人呢,怎麼沒跟你一起?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