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珵是項目的主要負責人,沈南知和他對接也有一段時間了。
她上車,臉上帶着淡淡的妝,唇紅齒白的,額頭還有一層薄汗,他開口打趣,“我們還沒有必要這樣分秒必争。”
沈南知接過他遞來的紙巾笑笑,她主要是在孟随洲的注視下格外心虛。
從小到大,她隻要一跟孟珵接觸,他就問,“你哪頭的?”
久而久之,沈南知自動把自己規劃到孟随洲那邊,可孟珵在這其中,又做錯了什麼?
兩人去的合作那家公司,沈南知為這個圖紙準備了許久,在對方真正沒有定版之前,仍是有些擔憂。
她資曆尚淺,如果不是因為孟家這層關系在,她恐怕連把圖紙拿給他們看的資質都沒有。
她一緊張就喜歡喝水,短短半個小時,已經喝了兩杯。
孟珵将這些看到眼裡,私下發信息給她,“基本沒什麼問題,就是有些細節需要再調整一下,你知道的,甲方不找出點毛病都顯得自己不像甲方。”
沈南知看得一笑,心也回落不少。
水喝多了她就想上廁所,期間看手機,孟随洲在十分鐘前給她發來一條信息,“你給貓吃什麼了?”
她發過去一個問号,那邊沒回,她也就沒管。
項目溝通了接近三個小時,孟珵出會議室,扭了扭僵硬的頭,“總算談完了。”
沈南知笑,他看向她,“怎麼了?”
孟珵穿着一身黑色正裝,他身材偏瘦,看上去沒那麼寬肩窄腰,又因他氣質,整體上給人輕松儒雅的感覺。
“你居然會說總算。”
孟珵很快get了她的意思,笑說:“我給你的印象是不是特别拼命的那種,所以你覺得我做什麼都是勢在必行?其實在外人看來是那樣,自己的話,輕松點就好了。”
沈南知微楞,孟珵這樣說,就是沒把她當外人。
如果兩個人太過拘謹,确實不知道該怎麼相處,坦誠了倒是會好很多。
談完正好是飯點,兩人找了家茶餐廳,雜七雜八地聊事情。
沈南知這才知道他失戀了,原因還和孟随洲有關。
上次孟父有意把孟随洲介紹給祁家,他反手把孟珵推了出去,雖然不知道出于什麼樣的心,但是當時孟珵是有女朋友的。
“是上次跟你去展會那個女生嗎?”沈南知記得那個女生偏瘦小,臉很精緻,一直拉着孟珵說笑。
孟珵點頭。
沈南知心裡對孟随洲鄙夷幾分,他自己不樂意拒絕就是了,偏要把孟珵推出去。
也不知道懷的什麼心。
一頓飯結束,孟珵送沈南知回家。
到家後,她在樓上找了一圈沒看見貓,問傭人才知道貓被孟随洲帶去醫院了。
她趕緊打電話給他,打了兩個那邊才接通,語氣不太好。
“你在哪?貓怎麼樣了?”
孟随洲隻報了個地址,她出門看到孟珵還沒走。
他問她,“去哪?”
沈南知支支吾吾,最後直接上了孟珵的車,報了寵物醫院的地址。
到寵物醫院之後,她匆忙進去,孟随洲正抱着貓坐在凳子上,四周水和各種零食都有。
醫院護士拿了一包貓咪的零食過來,笑意吟吟地遞給他,還順帶摸了一下貓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