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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随洲的慶功宴到底還是辦了,他本人略感無語,就好像小時候考倒數第一的人前進幾名,被一堆家長圍着誇。
沈南知看出他在那個位置上的尴尬,卻不想說話。
有幾次,孟随洲話到嘴邊,看到沈南知那冷淡至極的臉色,又把話咽了回去。
屢次碰壁,都是在她這。
一頓飯吃完,沈南知要走,孟母抓住機會讓孟随洲送,一反常态的,他沒有拒絕。
沈南知說了地點才知道,兩人要去的地方,居然是同一處。
沈南知今天還有個聚會,孟母又推脫不掉,隻能先去那邊,孟随洲呢,他自然是哪熱鬧往哪去。
會所挺大的,沈南知到時,發現兩撥人居然坐到了一起。
一邊是學校的學姐,另外一邊是拍攝的劇組,兩撥人因為之前的拍攝熟悉,加上其中一個學姐跟劇組的人談戀愛,所以幹脆湊一塊了。
大家忙着玩遊戲,抽空跟他們打了個招呼。
包間坐得滿滿當當的,沈南知不得不跟孟随洲坐一塊,她攏着膝蓋,一副“莫挨我”的姿态。
孟随洲瞥她一眼,狀似無意間分開膝蓋,還朝她說,“有點擠。”
“你幼不幼稚?!”沈南知瞪她。
“你不幼稚?”孟随洲絲毫縮回腿的自覺都沒有,有人朝他敬酒,他端起前面的杯子,一口一口慢慢喝着。
沈南知不愛熱鬧,可她害怕寂寞,人多的時候,縮在角落的一隅,想什麼都可以,偶爾也會被拉去一起遊戲,興頭上來,她也是能放得開的。
大家抽着紙牌,有人要去上廁所,把牌丢給了她,“替我一下。”
沈南知尚不明白遊戲的規則,李含姗姗來遲,坐到那人位置上,微微笑道,“你怎麼跟他們玩這個?”
“怎麼了?”沈南知出了一張牌。
這時,大家看着下面的牌,突然起哄,“親一個親一個!”
李含解釋:“這裡有兩副牌,如果你放下的牌跟其中一個人相同,那麼。”
沈南知懂了,一時間手裡的牌放下也不是拿着也不是,苦笑道,“我不知道他們玩這麼大。”
“我來。”李含接了她手裡的牌,“也可以躲過的,有三張一樣的牌就可以。”
去洗手間的人回來,也沒拿回牌,李含平時待人很周到,那人知道一些他和沈南知之間的绯聞,樂意坐享成人之美。
他朝沈南知擠眉弄眼道:“你們什麼關系哦,别偷偷背着我們在一起了吧。”
“啊?沒有。”沈南知想起那晚裡含的表白,可孟随洲在這,她整個人感覺如芒在背。
“亂說什麼呢?”李含笑着呵斥,“八字沒一撇的事情,别拿來開玩笑。”
孟随洲身體突然往前傾,沈南知為了避他,不得不直起身子,手想放旁邊,卻碰到了他的。
他開口,語氣散漫得很,“玩不起就不要在這坐着,都來這了,還裝作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