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真是孟經理的未婚妻?”說話那人質疑滿滿。
“網上不都報道了嘛,這還有假,據說離結婚也沒多少日子了。”
“之前經理不是和宴薇的绯聞鬧得沸沸揚揚的,可真是能忍。”
“要我這麼有錢,我也能忍。”
沈南知一直等待她們讨論結束才出去洗手,巨大的鏡子映照出她的臉,有木然也有愁緒,活像個四五十歲的老太太。
她拿出口紅補了一下,發現是之前他送的那隻,直接扔進了垃圾桶。
孟母找她時,看到那個串珠,說道:“我就說他那幾天天天往山上蹿,敢情是為這個。”
她托住沈南知的手,“我跟你叔叔财産劃分得差不多了,公司近期流言蜚語不會少,你想不明白的就跟我說。”
沈南知撥弄着手上的珠子,點點頭。
“知知,随洲心裡是有你的。”孟母道,“他不受管,可是自古做大事的人,哪個是聽話的,他能聽進去你的幾分已是不易。”
“我......”
“我跟你叔叔離婚,公司這邊的事情不能處處顧及,你有什麼要勸勸他。”
“孟姨。”沈南知手回握過去,一時感慨萬千。
那天之後,沈南知才知道所謂的變動是什麼,二伯母連蓉到公司,兩天一小鬧三天一大鬧,為的就是那一點股份。
孟母狠絕,死咬着不松口,壓力全是孟父在頂。
本就搖搖欲墜的婚姻一時間更加殘破不堪。
孟随洲一副身處其中又置身事外的樣子,最大的變化就是他抽煙多了,還有極愛在沈南知房間打遊戲。
動不動就把遊戲裝備升級了個遍,搞得她少了一門愛好。
沈南知做不到毫不在意的相處,孟母他們在時,他們友好相處。
私下,她處處不留痕迹地避着他。
在又一次去酒局時,孟珵看她坐不住又忍耐的模樣,把手機拿給她,“出去幫我聽個電話,如果有人打來,再進來叫我。”
她忙不疊接了,他眨眨眼家,她立即會意,忙出去透氣。
九月份的天氣,錦城迎來最後一波大降雨,屋檐上雨水淅淅瀝瀝,也不見停。
孟珵從屋裡出來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,沈南知穿着青色旗袍,頭微仰看天空,一如眸子入涓涓細泉般平靜。
她回頭看他,嘴角帶了一抹淺笑。
“不站進來點,一會衣服濕了。”他出聲提醒,嗓子裡猶如裹挾進水汽,粘膩得緊。
“不。”沈南知依然擡頭,“這樣舒服。”
孟珵無奈地笑,伸手去拉人,台階上沾了水,她沒站穩,眼看要往前摔。
他一把将人抱住,第一反應是腰細得他一手可箍。
“你沒事吧?”他松開手,她仍抓着他的領口,仍有幾分驚悸。
沈南知搖了搖頭,餘光看到一個人影出現在走廊一端,冷下一張臉。
他身邊自跟着一個娉娉婷婷的女人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