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累,其實她就隻是在醫院待着,孟随洲行動并不是十分不便,大部分事情他還是會做。
但前提是,她要在那。
沈南知想了一會,逐漸頭暈,她想着孕婦容易累,幹脆調了個鬧鐘,閉上眼睛。
半夢半醒之間,她聽到有人進房間,以為是孟随洲,剛想罵他陰魂不散,卻發現身體癱軟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她被人下藥了。
......
這邊,孟随洲正準備去找沈南知,在電梯上收到有人叫他去玩的信息。
那些人都是上京的,多少跟李含的生意有點關系。
孟随洲懷疑孟氏最近的困境跟李含有關,他打算從側面旁敲側擊看看,上去沈南知房間,敲門沒回應。
那邊在催,他幹脆打電話給她,也沒接。
孟随洲捏了捏眉頭,總得要給她時間接受這件事,他也急不來。
随即,他過去酒吧那邊。
一群人看到手上打着石膏的孟随洲,咋咋呼呼叫開了。
有些人天生就是一群人的中心,無論哪個圈子,隻要孟随洲想混,就沒他混不進去的。
他看了一眼,被推下台子那人坐在角落,他坐下後,那人就說有事要告辭了。
那人走的時候,腳被絆了一下,他回頭看到孟随洲對他盈盈一笑,“慢走。”
“......”
孟随洲發了幾條信息給沈南知,依然沒回,他又叫了幾個朋友過來。
人很快到了,司硯也混在其中。
他們兜兜轉轉認識的人就那幾個,碰到也不奇怪。
司硯摸了摸鼻子,笑孟随洲,“都這樣了,還能出來浪?”
孟随洲的一個朋友替他答道:“這算什麼,老洲以前腿都骨折了還出來呢,還不是南知出來提人。”
司硯臉上笑意更甚,他對上孟随洲的臉,心想果然如此。
“然後呢?”司硯問。
“洲哥被叫回去,半個月都沒出門,啧啧。”那人說,“大家都以為南知溫柔呢,發起脾氣可真不得了,那嘴跟......”
孟随洲踢他,“話多。”
“敢情孟兄還是個妹控啊。”司硯悠悠說,“不過青梅竹馬,确實感情要好些。”
孟随洲笑笑,并未回應。
大家湊一塊玩,後面又叫了幾個女生,司硯因為孟随洲在場,多少要顧忌着些,因此并未叫女生到他旁邊。
他看到那天在酒吧搭讪的女生時,眼神閃了閃,随即又摸鼻子。
孟随洲把那個女生叫到自己旁邊,司硯對面坐着,他問:“會玩遊戲嗎?”
女生說會。
他又問玩什麼最多,那個女生随口說了幾個。
“真心話大冒險玩不玩?”孟随洲把打石膏的手放在腿上,從桌上抽了一副牌出來。
女生笑得厲害:“孟少,原來你喜歡玩這麼老土的?”
旁邊人全都笑開,既然孟随洲要玩,他們就絕對不會玩那種什麼你第一次是什麼時候那麼簡單,都是怎麼黃/暴怎麼來。
孟随洲抽出一張牌:“我先來,最近一次發生關系是在什麼時候?”
司硯已經從摸鼻子到耳朵,最後手停留在脖子後面,總感覺後背涼飕飕的,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......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