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孟随洲幫宴薇辦理完之後,确實去處理了一下,這點無可指摘。
既然他這麼說,沈南知覺得應該是自己看花眼或者多心了,換了個心情跟他一起吃飯。
孟随洲伸手揪揪她的臉頰:“這麼沒安全感,早點嫁給我不就行了,到時候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。”
她嘴巴鼓鼓的,瞪了一眼,他的手惡作劇地用力一下。
“安全感這種東西,跟結不結婚沒有關系。”沈南知指正他。
這點孟随洲當然知道,要不然之前孟母也就不會被孟父逼瘋,他比她更沒安全感,宴薇這事她警覺了什麼,但沒有證據。
可他要解決當年的事,就繞不開宴薇。
孟随洲去了一趟廁所,在走廊抽煙的功夫,他打電話給宴薇,“你跟枝枝發生了什麼?”
宴薇咀嚼着那兩個疊字,心有不甘地說了在美容院的事情,“兩萬八的套餐,說花錢就花錢,我還沒謝謝她呢。”
“你以後離她遠點。”孟随洲吐了一口煙。
“憑什麼?”宴薇話出口,自己苦笑了一聲,一個男人不在乎你,還會在乎你的心情?
“她說我需要那個套餐,就當她發善心了。”她換了種故作輕松的語氣,“就她那戰鬥力,還需要我靠邊站嗎?”
孟随洲能想象到那個場景,他輕笑一聲,為的是沈南知為他吃醋,“好了,我知道你大度。”
宴薇差點被氣笑:“我倒是要看看,你這樣的浪子,到底能收幾時的心。”
孟随洲回去時,沈南知已經吃完飯,她借了個充電寶,裝得有模有樣的,他也沒揭穿。
他過去把人摟起來,“出去逛逛。”
孟随洲打小跟沈南知在一起,要說侵占他這幾年早已完全滲透進她生活的全部,至于内心嘛,他也知道怎麼娶虜獲。
四月份的錦城,細雨絲絲入扣,他拉着她穿梭在大街小巷,如同最平常的小情侶一般。
在看到一對艱難推車的暮年老夫妻時,孟随洲上前幫了一把。
“哎喲,年輕人,别把你的衣服弄髒了。”老人看衣着就知道孟随洲并非普通人。
“沒事。”孟随洲接過沈南知遞過來的紙巾,适時湊到她耳邊說:“看他們不離不棄的,我挺羨慕這樣的感情的。”
彼時的他完全是踩着她的喜好說的這番話。
也是很久以後,每每想起今日,孟随洲都在感歎,他不懂感情卻懂沈南知,騙過自己也騙了她的樣子,真的很好笑。
兩位老人去而複返,給他們遞上兩塊蘿蔔糕,“這麼我們做的,别嫌棄。”
沈南知趕緊接了,在身上摸了半天,發現這年頭大家都不用現金也不太好,“你們攤子在前面嗎?”
孟随洲牽着她的手過去,“心意是能用金錢來衡量的嗎?”
“那謝謝爺爺奶奶了。”她笑着嘗了一口,味道是真不錯。
在他們走遠之後,攤子提示音突然響起,“收款到賬三萬元。”
“你......”沈南知看到孟随洲手機上跳出的提示,忍俊不禁道,“還說心意不是金錢來衡量的,哼哼,做好事不帶我。”
“那錢還不止孟家每年給基金會和寺廟捐款的九牛一毛。”孟随洲無所謂地聳聳肩,“老人家賺錢也不容易。”
兩人走了一段路,孟随洲繪聲繪色地描繪他們的老年生活,“以後我們養一隻貓一條狗,孩子什麼的不用管太多,我們出門去旅遊。”
沈南知聽得認真,他突然說:“知知,其實最沒有安全感的人是我,結婚的事情你認真考慮考慮好不好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