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二伯兩人在孟氏創立至今沒出過什麼力,再說你們名下那些資産不少,好好打理也足夠保持優渥的生活了。”孟珵勸解道。
連蓉噎了一下,放低聲音:“你不知道嗎?南知父母當年那場車禍根本不是意外......沒準就是齊芸自己搞的,這麼多年做賊心虛。”
連蓉七七八八地說了一通,她自己沒掌握多少證據,把事情誇大了說,反被他質問。
她生氣道:“就你這樣,被孟随洲趕走也是遲早的事情,看着吧,等不了幾天了。”
......
孟母從AO洲回來時,孟随洲開車去接的。
難得見自家兒子這麼主動,孟母猜也知道是什麼事,沈南知已經打電話說過搬出去住的事情,想來他又被拒之門外。
她故意問:“南知呢,沒跟你來?”
孟随洲挑了挑眉,心想他倒是說過,她冷得很,一副你去了我不去也可以的架勢。
誓死要跟他劃清界限。
“她說她忙,所以說還是你兒子好吧。”他把孟母的行李提進後備箱。
“你們什麼時候結婚,再給我抱一大胖孫子,我就比什麼都好了。”孟母不動聲色地往他心口戳刀子。
“媽你心可真偏,房子都隻登記在她一個人名下的。”他手指輕輕敲擊方向盤,回頭笑道,“她自己住那裡,你怎麼抱大胖孫子?還是她跟别人的,你也可以大度的當做自己的孫子?”
“我還不是怕你欺負她,到時候她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。”孟母瞪了他一眼。
孟随洲好哄歹騙,成功從孟母那拿到鑰匙,他送完孟母去到天水湖那裡,發現鑰匙孔完全插不上。
“......”
......
沈南知沒回别墅,自然不知道孟随洲被擋在門外的事情。
祁茗和林伊這幾天時不時湊在一起,還叫上她。
會所一順溜的男模,各個寬肩窄腰,身高一八幾,臉就更不用說,祁茗一身短裙坐在其中,也不知道誰占誰的便宜。
林伊沒祁茗放得那麼開,也比沈南知好點。
“我說南知,你就不玩玩?”林伊拿她打趣,“啥都不做就算了,還抱着個飲料喝,幹脆去寺廟當尼姑算了。”
祁茗給沈南知換了個酒,笑道:“有孟随洲那樣的,她還看得上其他人嗎?”
沈南知來這就是為了躲清靜的,她不是一個能随時放下的人,這幾天一個人住總覺得空曠得很。
林伊看出沈南知臉上的落寞,她叫了個男模過去,拿出手機拍了一圈,标題配上‘姐妹局’。
最先點贊的是林郝,他一連在下面評論好幾句,“......你們在哪?”
“你猜?”林伊笑着回。
林郝把視頻發給孟随洲時,他正驅車從天水湖離開,一想到她連門鎖都換了,他沉着的一張臉就沒放松過。
他點開視頻看了看,臉色愈發沉着幾分。
那地不像是沈南知這種保守派會去的,祁茗的身影一閃而過,他拿起手機敲敲打打。
這邊,祁茗看了一眼手機,從一個男模腿上下來。
林伊頗為不滿地回應祁茗剛剛那句話,“他孟随洲算個屁,我們南知要是願意,别說十個,就是二十個男人都不在話下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