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知覺得他話裡有話,也懶得去猜那麼多彎彎繞繞,哼聲道:“希望你能把你的大義一直秉承下去。”
“祁茗是你閨蜜,我這麼到底為誰?”孟随洲叫屈,“再說陪我來趟醫院怎麼了,你從小到大,感冒還是姨媽疼,哪次我沒陪你?”
“你睡吧。”沈南知繳械投降,完全不想跟他說話。
酒意褪去,孟随洲逐漸清醒,他有點讨厭現在這種無法對抗的情緒。
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,她都隻會越來越遠。
因為她隻要笃定的事情,誰也無法讓她回頭。
比如說她可以跟你接吻睡覺,第二天又當做無事發生一樣,繼續做自己的事情,好像什麼都影響不了她的情緒。
孟随洲看她一臉疲憊,他扔了個毯子下去沙發上,然後閉眼裝睡。
另一邊,孟珵衣服也沒脫躺上床,沒一會口渴才想起這床他已經讓給孟随洲了
這想法讓他覺得好笑,原來潛意識裡,他也覺得自己在讓。
哥哥讓弟弟本來沒什麼。
可他們是嗎?
他翻了個身,捏了捏眉心,另外一隻手碰到什麼,拿起一看居然是一件女人的内衣。
他立即翻身坐起,才發現房間根本不是他的。
床上到處散亂着女人的衣物,孟珵心砰砰跳起來,又察覺自己沒異樣,一時奇怪在房間裡走了一圈,除了他之外沒有任何人。
他看向手上的内衣,是件墨綠色蕾絲的,布料不大,款式簡單......
随即,他在窗戶邊看到了沈南知的行李箱。
虛驚一場。
孟随洲把内衣放回去,回憶自己怎麼進來的,他想起孟随洲受傷,正要打電話時在手機上看到了李含的信息。
他手指頓了頓,打字回去,“他現在畢竟是我弟弟,我又在孟家,不要把事情鬧大。”
......
沈南知睡着了,孟珵是孟随洲接的電話,他三兩句交代清楚。
孟珵來的很快,他到時在走廊撞到了一臉沒睡醒的沈南知。
他在外面跟她解釋進錯房間的事情,“我已經叫人進去打掃了。”
沈南知覺得無所謂,“這沒什麼的,我還是頭一次看你喝那麼多呢。”
說完她突然驚覺床上貌似放了很多衣服,亂七八糟的,還有......
她的臉開始火辣辣起來,“那個謝謝你了。”
孟珵笑,把這個話題揭過去:“我單喝還行,混喝幾杯就醉了,随洲沒事吧?”
“你看他那折騰人的樣子像是有事嗎?”沈南知朝病房内聳聳肩。
有時候她也分不清對孟随洲的無可奈何,到底是不是真的無可奈何。
門推開,給孟随洲換藥的護士從病房出來,她臉上挂着淺笑,仔細看面頰還有些潮紅。
沈南知和孟珵進去,床上的人已經坐起來。
看樣子心情還不錯。
沈南知很快辭别,孟随洲扭着個頭看窗外,壓根不搭理一聲。
......
沈南知回到酒店,在大廳聽見有人叫她,仔細一看居然是司硯。
她昨天敬酒時看見他了,當時彼此打了聲招呼。
他過來這邊沒跟她說,都是成年人,她懂是什麼意思。
心裡反而松了一口氣。
“随洲好點了嗎?”司硯看沈南知沒什麼反應,以為她不知道,又說,“他當時被踩了兩腳,還好我站在旁邊拉了一把,不然肋骨都得踩斷。”
“他是怎麼惹到那些人的?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