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沈南知真不知道怎麼回答,“宴薇最近家裡那些事,她也不容易,你......”
林伊打斷她,“你就是太善良了,她才那麼欺負你,她跟孟随洲的那些事,别人議論你還少嗎?”
沈南知如今在學校,基本上遠離了那個圈子,隻要不看信息,其實也不知道别人說什麼。
了解下來,林伊之所以針對宴薇,是因為她負責的一個項目,那個項目合作方正好想跟宴薇合作,所以才沒成。
林伊本因高中的事情,對宴薇存着一定的愧疚,後來才了解到,宴薇跟項目方合作的唯一條件就是對方不跟林伊合作。
為此,林伊氣不過才去舉報。
那天之後,沈南知一直憂心這件事,跟孟随洲的聯系逐漸恢複到以前,偶爾問問近況,他沒聊這件事。
孟随洲性子更像孟父,平時挺溫和,事情都被他隐藏在表象這下,給你看的都是他想給你看的。
一旦觸及到禁區,例如宴薇,他翻臉的速度比誰都快。
高中的事情,最後是林家的長輩出面才擺平,在這之前,沈南知并不知道,他能發出這麼大的火。
甚至那股火氣還波及到了沈南知,哪怕她對此一無所知。
拍攝暫停了兩天,沈南知不放心,晚上有人組局時,想了想還是去了。
去到會所時,大家三三兩兩都已經坐在那了,她跟他們打招呼。
“南知,好久不見啊,最近都沒見你來。”有人問道。
沈南知笑笑,“最近學校忙,都沒什麼時間。”
得益于之前,她就算很長時間沒出現,大家也沒有生疏太多,沒一會又熟絡了。
有人吵着要沈南知給展會的門票,說是捧場,她也帶了一些來,當場給每個人都發了。
輪到一個角落時,女生擡頭,她這才發現宴薇早在這坐着了,隻不過她沒說話,加上又是角落,光線昏暗得很,才沒發現。
宴薇伸手接了票,看都沒看放到桌子上,說道:“謝謝。”
“不用。”沈南知回了自己的座位,這個點孟随洲應該在過來的路上,他在的地方,宴薇在也不奇怪。
她之前避着也是怕尴尬,這次來本想詢問的事情,她想了想沒有跟大家談。
過了一會,她出去上廁所,回來的路上看到有兩個包間的女生站在走廊上談論,談論的對象正是宴薇。
“她以為她誰啊,要是沒有孟随洲,她配坐這?整天挂着個臉,也不知道給誰看?”
另外一個女生接話,“沒辦法啊,男人就是愛她這款,你看她天天擺着個笑臉,還有沒有那麼多人圍着她。”
“她那新劇不是快涼了嗎,我看哪,是不是得罪了誰?”
兩人看到沈南知,打了聲招呼,叫她過去一起聊。
“南知,你跟随洲婚禮取消了,是真的嗎?”女生關切地問。
沈南知抓了抓頭發,孟母對外說是暫時放緩,這件事涉及集團業務,她不好多說,便按照孟母的說辭來。
兩個女生對她投以同情的目光,“要不是宴薇,你們婚禮都辦了吧。”
沈南知笑:“集團事情重要,随洲也抽不開身。”
這隻是客套說法而已,兩個女生又說了一會,三個人一起回了包間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