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來了?”孟随洲問這話是因為宴薇今晚在劇場有拍攝。
這話落在宴薇耳朵裡就不是那麼回事了,尤其他還抱着沈南知,她笑得勉強,“今天拍攝結束的早,我過來看看。”
她餘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李含,收回視線,冷聲笑道,“怎麼,不能來嗎?”
“林郝他們在包間,你先過去吧。”孟随洲抱着沈南知去三樓,那邊有他平時休息的房間,看宴薇跟了上來又道,“去找身衣服過來。”
他的語氣熟稔又自然,宴薇原本心裡有幾分醋勁,聞言自覺不應該生氣,便下樓找衣服。
進到房間,孟随洲把沈南知放下,本意是想看一眼她有沒有受傷,看她把衣服攥得緊反而有些好笑,“攔什麼,怕我看不成。”
沈南知堪堪松手,掌心全是汗,她抱着膝蓋坐在沙發上,撕開的地方擋不住,露出的一截腰肢白皙又細膩,垂下的發絲半遮不遮,看着清冷得很。
孟随洲收起些許臉上玩鬧的表情,坐下問道,“真沒事?”
其實沈南知很想要一個擁抱,但她沒說,問道:“你跟李含發生過什麼?”
“能有什麼?”孟随洲反問,要不是今天沈南知跟他吃飯,他都記不起來這号人。
他本意隻是想讓沈南知過來看看,平時交往人要擦亮眼睛,沒想到李含居然這麼激動。
沈南知不說話了,看到門邊宴薇敲門,她别過頭去,臉色晦暗不明。
“找了一圈,我今天正好從劇場帶了一套出來,南知,你不要嫌棄,先穿着吧。”宴薇道,她視線在兩個人之間來回,氣氛不佳,看不出什麼暧昧。
她心情落下不少,語氣也稍微緩和,“随洲你先出去吧,南知要換衣服,你在這像什麼事,再說她肯定被吓到了,靜一靜也好。”
“你先穿衣服,一會出來我再跟你說。”孟随洲說。
他人出去,留了宴薇在裡面。
宴薇身材瘦而不柴,是有料的那一款,她沒想到衣服在沈南知身上竟也合适。
沈南知更纖瘦些,多了幾分嬌弱,偏臉上的表情淡淡的,又透着一股生人勿近感。
兩人之間問候太奇怪,宴薇索性直言,“李含在随洲的酒吧做男模,今天的事情,随洲是因為你才遷怒他的。”
沈南知前後一想便通了,反問了一句,“我做了什麼他要遷怒?”
宴薇沒想到沈南知的怒氣那麼大,不由得一愣,她不願猜測孟随洲可能對沈南知有着某種占有欲,說道:“他一直拿你當妹妹。”
好一個妹妹!
沈南知沒說話,打開門出去,林郝他們幾個全圍在外面,看她的眼神跟激光掃視一樣。
事情還沒完,李含被人帶上去,看臉上的傷痕是被教訓過了,他跪向沈南知那邊,低着頭說,“對不起。”
平日裡親切問候的師哥,私下是什麼模樣沈南知不想了解,在明白了孟随洲所想之後她的心越發感覺寒涼,她道:“我今天找你,是想讓你幫忙雕刻的事情。”
李含咬牙,沒說話。
沈南知平素也聽說一些他家境的事情,現下說出來隻會讓人難堪,她看了一圈卡座,問孟随洲道:“不是要給我介紹男模嗎?人呢?”
聞言,孟随洲轉着酒杯的手一頓,擡眸看沈南知,隻見她一身紅裙,面容清冷,整個人身上散發着一股近乎妖異的美感。
她說:“哥,你店裡不會一個拿的出手的都沒有吧?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