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随洲的吻總是霸道中又帶着一絲溫柔,沈南知的呼聲來不及說出口就已經被他吞噬。
他的唇灼熱急切地壓迫着她,她的耳内嗡嗡作響,卻又平時的耳鳴,隻覺得渾身像火燒一樣,呼吸全部都被掠奪了。
她死死地扣着皮質座椅,被迫回應他的吻。
這時,一束電筒光柱朝他們這邊晃過來,接着窗戶被敲響,一個女人在在外面問:“你好,請問一下你們有工具嗎,我們車子陷了。”
孟随洲眉頭挑起,沈南知推他,他意猶未盡地又啄了一口下車,去後備箱給别人拿了工具。
不一會,他回來,手上多了一個熱水壺。
“幫忙移車,她們給的。”事實是,孟随洲剛感覺沈南知體溫低,問人要的。
他倒出來,是一杯還冒着熱氣的蓮子桂圓粥,沈南知看沒勺子,就着杯蓋喝了兩口。
車窗又被敲響,女人的聲音又響起,“帥哥,忘記給你勺子了。”
孟随洲朝沈南知使了一個眼神,看她不動,搖下車窗,“謝謝,我正愁沒有勺子呢。”
女人一身黑色沖鋒衣,墨鏡架在頭上,長得有幾分混血,她往裡看見沈南知,笑說:“難怪你剛剛問我要熱水壺。”
孟随洲接了勺子遞給沈南知,女人沒走,她站在外面說,“你們是來旅遊的嗎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就是本地的咯,怪不得沒見過你。”
他手搭在車窗那,身上還穿着應酬的西裝,扣子解開了兩顆,斯文中又帶着點浪蕩。
一眼看過去,風流的樣子正是那種隻走腎不走心,跟誰都可以來一段的那種玩咖。
所以,女人意外他車裡有人,卻沒走開。
“這話就有意思了。”孟随洲眯起一雙桃花眼,說的幾分漫不經心。
女人笑,自有幾分風情,“準确說是,沒見過你這種類型的。”
“哦?”他挑眉,看了角落一心喝粥的某人,“我是什麼型的?”
“開車技術高超,男友型,會體貼人,老公型,你喜歡哪一個?”
沈南知用勺子攪着蓋子裡的粥,,就算孟随洲瞥了好幾眼,她也絲毫沒有要接話的意思。
“真有意思。”孟随洲拿起手機,“加個微信?沒準你會發現我哪一型都不是。”
“好啊。”
女人加好微信,笑着走了。
沈南知把粥喝了一半,孟随洲關上車窗,老大不得勁地把保溫壺蓋子一擰,扔在一旁。
“這麼好喝?”他沉聲問。
沈南知又把壺打開喝了幾口,想起什麼又放下勺子:“反正你加了微信,正好可以還給人家。”
“......”
離日出還有兩個小時,孟随洲和沈南知各坐一邊,也不說話。
沈南知覺得冷,他哔哔地把溫度上調了好幾度,沒一會她又覺得熱的不行。
她知道他在生氣什麼,哪怕他好話說盡,她下定決心的事情,絕對不會更改。
而且,以他三分鐘熱度的風格,大概再沒過幾天,就會自知沒趣,找别的樂子去了。
果不其然,孟随洲的信息自那女生走後響個不停,他敲敲打打的,聊得起勁。
沈南知披着衣服下車,找了塊石頭坐下,一心盯着前面看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