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知回孟家放了行李,換了身衣服要出去。
家裡如今空蕩蕩的,她在門口碰上孟随洲時,還是說了自己要出去的事情。
“去哪?”他把行李放下。
沈南隻糾結一番,她自己的力量實屬弱小,孟随洲向來是個主意多的,便把事情跟他說了。
“我說那天看那人怎麼那麼熟悉,敢情他們搞到一起了。”孟随洲道。
“什麼熟悉?”沈南知聽他用詞,指正道,“什麼搞不搞,你說那麼難聽。”
“我說有說錯嗎?”孟随洲覺得自己看人一向準,“之前是你,然後是祁茗,這個李含到底有什麼魅力?”
他說魅力都還是擡舉他了。
沈南知覺得跟他就沒溝通的必要,自己出了門。
孟随洲放下東西跟上,從車庫開了輛車出來,停在她旁邊,“你這麼過去,不怕他激動起來給你一刀?”
“......”沈南知無語,“你倒也沒必要把人想這麼壞。”
“他也沒那麼好。”
沈南知上車報了李含家的地址。
這會正值周末,沈南知怕打草驚蛇,也沒跟李含說什麼,直接過去。
到小區後,孟随洲的車子停在樓下,他并不贊同她自己上去,“你在這,我上去跟他談。”
“談什麼,再打起來嗎?”沈南知緩了緩神色,“我就上去問兩個問題,馬上就下來。”
“你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。”孟随洲過來路上已經想的差不多,“李含是孟珵的人,這件事八成跟孟珵有關,你上去問能問出什麼?”
他調整了一個姿勢靠坐在車頭,“換句話說,你無非就是在堵你對他的恩情,讓他對你說兩句實話而已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沈南知問他,避開孟珵這個話題,事情沒解決,說了又得吵起來。
“報警,抓人。”
“......”
剛沈南知跟孟随洲一說,他就找人去查了李含在廣場住處那邊的監控,這會已經有了消息。
他把視頻拿出來,“自己看看。”
沈南知湊近,兩人挨在一起,他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,她有些心不在焉又耐着性子看視頻。
監控視頻顯示的時間正是祁茗失蹤那天的,她看到一輛車先是停車,下來一個身姿綽約的女人,把鏡頭放大一看,女人跟宴薇很像。
孟随洲跟他一樣頭次看這個視頻,他也有些薇楞。
沈南知扭頭,發現兩個人何止是挨得近,她一整個都被他圈在懷裡。
“這是宴薇嗎?”她有些不自在地說。
“是吧。”孟随洲摸了摸鼻尖,覺得這就很有意思了,“看着挺像。”
“挺像?”沈南知哼聲,他會認不出來才有鬼。
孟随洲頭挨得更近,她身上的依蘭香更濃郁一些,談不上多好聞,卻讓人精神莫名放松,他一時沒收住,受了她好幾記眼刀。
“你噴的什麼香水?”他完全沒有讓開一些的想法,看她跟個刺猬一樣防着,心道他就是想吃也要預防紮嘴。
“你能不能正經一點!”沈南知皺眉。
孟随洲站正一些,身體還是緊挨着她,“好,你說。”
這時,李含從樓道裡下來,停在前面的車實在紮眼,他很快看到沈南知。
以及站在旁邊的孟随洲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