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知一手拿餅,手機不好拿,問他幹嘛?
孟随洲想問她有沒有想我,但一想到某人一聲不吭跑去出差,問她,“你在哪呢?”
“跟幾個師姐在一起。”這次展會是一個導師設計的,他們作為學生來捧場,男男女女都有,有人喊她應了一聲。
孟随洲眯了眯眸子:“你師姐嗓門挺粗。”
“......”沈南知差點沒憋住,“好了,我要過去了。”
“一會記得發照片過來,早點回家,我等會再打給你。”孟随洲查崗似的,他這事對她可沒少做,現在巴不得人從山上飛過去。
挂掉電話的空隙,一臉哭痕的唐攸從旁邊經過,她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。
到了山莊,她立即就報了警,孟随洲在一旁默默看着,什麼都沒說。
等警察上來,她可能冷靜下來,又支吾說自己東西丢了。
“唐小姐,警力資源也是資源,不是讓你浪費的。”警察教育道。
“我......”唐攸終于敢看孟随洲一眼,臉還是那張臉,他沒有絲毫的讨好或者愧疚,眼角和嘴角彌漫着不着痕迹的冷漠。
她突然懂了,他不在乎。
甚至,對于她的糾纏,他厭煩了。
“你們能帶我一起下去嗎?”唐攸跟警察說。
沒一會人走了,孟随洲帶來的朋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都看向他。
孟随洲聳聳肩:“看星星的時候遇到一個黃鼠狼,被吓着了,大驚小怪的。”
他又道:“哥幾個玩,費用我出了,我有點事先走。”
......
陽城。
沈南知瘋玩兩個小時,從包廂轉戰到一家烤吧。
打算回住處已經接近兩點,她醉意朦胧地打開手機,孟随洲來了兩通電話,間隔半個小時。
她剛打算打字,晃了晃腦袋,看見那個熟悉的人影從烤吧出來。
隻是兩眼,她認出人是孟珵。
“嗨,好巧。”她招手。
孟珵和身邊的人說了幾句,走過來,“其實也不巧,你導師的老婆是我導師,我們也是專門過來的。”
兩位導師的感情很好,沈南知是有所耳聞的。
“喝酒了?”孟珵聞到的酒味不淡,便主動提出送她回去。
沈南知看幾個師哥師姐醉得七倒八歪的,沒拒絕,“可能要多辛苦你一下了。”
沈南知對孟珵是完全信任的,有人骨子裡的為人就是有禮和紳士的,之前他說對沈南知說對她有意思,在她表明後也是不讓人有絲毫難堪地後撤。
本質上來說,他們兩個一樣,不願意給别人帶來多餘的煩惱。
孟珵開車送了一圈,沈南知昏昏欲睡,他輕聲叫醒人,“酒店有公司長期租的房間,晚上住那吧。”
沈南知想空着也是空着,孟氏對于出差員工住宿安排都是極好的,便同意了。
回去之前租的地方拿了行李跟孟珵過去,兩人在前台做好登記,乘坐電梯上去。
沈南知在房間洗了個澡,臨睡前想起孟随洲的電話,打過去那邊遲遲沒接。

